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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监护人
清晨的学校沉寂在朦胧中。
双手拎满纸袋的吴子茗一回到宿舍,女孩们马上把她围个水泄不通,桌子随即堆满。
纸袋里是码的整整齐齐的饼干,土司,泡芙,蛋糕……每个饥肠辘辘的女孩都馋涎欲滴。
韩秀捏着两个曲奇,一面抹着嘴角的饼干碎,一面坏坏的问子茗:“我说大小姐,你一休没回,收获颇丰,是搞定谁家的少爷了?”
“当心我用蓝莓堵你的嘴,昨晚已经向宿管阿姨请过假了,去一个好朋友那里,她开了家烘培坊,不然你们今天哪有这口福。”子茗躬着腰小心的切着起司,起司软绵的,散发着清新的奶香。
“减肥计划被打乱。”季玲伸手抓了个最大块。
“对了,纸蒙,找晨……”卢露的嘴巴鼓囊囊的,吐字不清,说话很吃力。
“咽下去再说。”
“子茗,早晨宿管阿姨说,有人在传达室给你留了个东西,需要你亲自去拿。”
“哦?我现在就过去,你们负责把这些消灭光哦,不准有剩,还有,别忘擦桌子。”子茗放下甜品刀,带上手机去了楼下。
“没问题。”身后的女孩异口同声,她们应该不需要吃早饭了。
子茗气喘吁吁的来到楼下,宿管处在一楼楼梯口的拐角,这里的位置可以关注到进出宿舍楼的人。
宿管处的阿姨懒洋洋的递给子茗一个信封和一本书,书是落在咖啡馆的那本,子茗困惑的打开信封,“这年头还有人写书信?”
她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条和两张照片,赫然发现照片上的人是自己,高中毕业前夕的照片。
纸条上工工整整的写着一行字:麻烦请联系137xxxxxxxx,或今日下午6点,蓝树叶咖啡厅见,要事相邀。
右下角落款:令尊挚友,敬上。
子茗收起照片和信封,四处张望一番后,问阿姨,留东西的人是谁,长什么样子。
阿姨说,早晨那人来的太早,打扰了她休息,没看清,郑重其事的交代完就走了。
子茗撇了下嘴,没有拨那个号码。
折回寝室的子茗收拾了下画具,两天没去艺术馆了,今天周日,和往常一样,她需要帮崔浩忙些杂活,顺便讨论下自己下一部作品。
(“新闻上讲,是自杀。”)
(“还能因为什么,恋爱受挫呗。”)
(“不是学生,是外面的人,听说和医学院有关。”)
路上,依然有学生怯生生的议论上周的坠楼事件,子茗不以为意。
下午五点半,卢杉准时来到咖啡厅,寻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下,他穿了件白色polo,露出肉嘟嘟结实的胳膊。
子茗如约而至,一进门,两人的眼光相遇,卢杉立马微笑起身,示意子茗坐下。
“在传达室留东西的人是你吗?”子茗轻声询问道。
“嗯,是我,你好,吴子茗同学,我叫卢杉。”他伸出手,想和子茗握手。
子茗呆呆的看了他两秒,捏着他的手指意思了下:“你认识我爸?”
“确切的说,我不仅是令尊的朋友,而且还在他的公司工作,此次来,是受你父亲所托,交付你一些重要的东西。”卢杉掏出皮包。
子茗不说话,靠着椅背,关注着卢杉的一举一动。
“令尊曾经跟我提起过你的情况,他已经4年没有联系过你,我的到来或许令你感到有点突然,还请你不要多想,你先看看这个,需要你亲自打开。”卢杉边说,边递给子茗一叠类似档案袋的东西。
子茗往前探着身子,双手接过,轻柔的撕开纸袋口的封胶,从里面抽出几张对折的文件,文件封面粘着一张信纸,子茗定睛一看,是父亲的亲笔信,字体刚劲,字数不多。
子茗睁大眼睛,捏着纸张,挺直腰板,像是在阅读试卷。
爱女子茗:
谈及为人父,为人夫,深表惭愧,几年来,虽然都已物质予以你母女相持,但心中的焦灼与悔恨经常让我彻夜难眠,你和你母亲对我的恨,我全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