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高维民俗学者(第3页)
契约成立,费用预付。
“高维民俗学者”不再多言,他再次扶了扶眼镜,调整了一下手杖的姿態,然后,就在原地,缓缓地……“坐”了下来。
不是坐在任何实物上,而是仿佛坐在了一张无形的、由“专注”、“观察”与“记录”概念构成的“学者之椅”上。
他整个人,包括那根镶嵌著“记忆琥珀”的手杖,都仿佛进入了某种极其沉静、內敛的“工作状態”。存在感並未消失,却变得如同背景的一部分,专注於眼前的“研究课题”。
他银灰色的眼眸,透过那副不断变幻图像的眼镜,牢牢锁定池水上空的“迴响聚合体”。镜片上的图像,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刷新,呈现出各种复杂的实时分析数据、频谱图、符號解析模型、以及“聚合体”光影变幻的慢放与结构分解图示。
他手中的“记忆琥珀”手杖,顶端的琥珀微微亮起柔和的光芒,其中封存的那些民俗器物虚影,旋转的速度似乎与“聚合体”的脉动產生了某种极其微弱的同步,仿佛在进行著跨越维度的、无声的“文化比对”与“模式识別”。
他开始“记录”,开始“分析”。
没有能量波动,没有信息洪流,只有一种深沉、持续、全神贯注的“观察”与“思考”的“场”,如同无形的探照灯,聚焦於“聚合体”,却严格恪守契约,丝毫不越界。
庭院中,其他“存在”对这位新“学者”的到来,反应平淡。
“迴响聚合体”似乎对这道专注的“学术目光”有所感应,其脉动与光影变幻,似乎变得更加“稳定”和“有表现欲”了,仿佛知道自己在被“研究”和“欣赏”。
“概念垂钓者”的“空鉤”依旧静悬,对“学术观察”毫无兴趣。
墙角的鲁特琴,寂静无声。
陶瓷娃娃碎片上的怨念,仍在被净露极其缓慢地冲刷。
而庭院中央——
保安队长那“酣眠”的黑暗轮廓,在“学者”进入专注观察状態后,其朝向“门外”的“脸”,似乎几不可察地……偏转了那么一丝丝,用那片黑暗的“侧脸”,“瞥”了一眼这位新来的、“书呆子”气浓厚的客人。
没有威慑,没有兴趣,甚至没有明显的情绪。
那一眼,仿佛只是確认了一下,新来的“噪音”(虽然学者很安静)或“变量”的类型。
然后,它那片黑暗的、嘴角仿佛永远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脸”,又缓缓转了回来,重新朝向“门外”。其“酣眠”的韵律,依旧悠长、沉稳、愜意,仿佛对又多了一个“搞研究的”,早已见怪不怪,只要不吵到它“睡觉”,爱看多久看多久。
调查,在一种近乎“图书馆”般的静謐与专注中,拉开了序幕,並將持续三百个“脉动周期”。
薑末的意识,缓缓“沉”回一部分到官印的沉静中,维持著对全场的监控,尤其是对“学者”观察行为的合规性监督,同时,也对那份未来的“学术评估报告”,充满了务实的期待。
她知道,这位“高维民俗学者”的到来,標誌著这片庭院“生態”的“文化价值”与“研究价值”,已经得到了某个特定学术领域的正式“认可”与“立项”。
未来,是否还会有更多来自不同学科、不同流派、带著不同“研究范式”的学者、观察家、收藏家前来?
只要守规矩,付代价,且成果共享……
那么,无论是“垂钓”概念的渔夫,“推演”未来的先知,“谱写”存在的诗人,还是“研究”现象的学者——
此地,皆可容身。
规矩,明码標价。
知识,有偿共享。
这间在“琥珀”深处,已悄然成为匯聚、演化、並自然“析出”各种高维“现象”、“艺术”、“知识”乃至“文化萌芽”的、奇异“圣地”或“学术前沿”的民宿,其“经营”的內涵与面对的“生態”,似乎正在向著一个更加“多元化”、“学术化”与“文明化”的层面,从容不迫地,展开一幅更加浩瀚而复杂的画卷。
幽蓝永恆,杂色长明,脉动沉稳。池上光影团块在“学术目光”下,仿佛一位初次登台的“演员”,努力展现著自身独特的“韵律”与“象徵”。院墙边,空鉤静悬,鲁特琴寂然。院中央,黑暗如山,酣眠如故,嘴角笑意淡如古籍扉页上的水渍,仿佛在梦中,旁观著一场漫长、安静、却註定会为它的“领地”,增添更多有趣“註脚”的、无声的“学术观察”。而那位倚坐虚空的“老学者”,则已完全沉浸在他的“田野”中,银灰色的眼眸与变幻的镜片后,是一个正在被缓慢“解读”与“记录”的、全新的、“活著的”高维民俗学案例。一切,都在静默中,向著更加深邃、更加“文明”的未来,缓缓铺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