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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上庭作证
白灵梅看着姐姐：“姐姐……我、我听你这口气，好像你了解这件事的内幕……难道……你知道杀死晓娜姐的人是谁？”
“不，我不知道。”白灵菊摇摇头，“但我大体知道林晓娜被杀的理由。”
“啊？”
“昨天被杀的那个女人……就是叫于晓紫的那个人，其实……”白灵菊顿了一顿，鼓足勇气说，“其实他是林晓娜的姐姐。”
“什么？”白灵梅惊讶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双眼瞪得老大，“这、这怎么可能？人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明星，但事业也算是如日中天，怎么可能与林晓娜属于姊妹关系？”
“这其中是隐情的。”白灵菊说，“你性格太内向，与林晓娜交往的不多，所以你才不知道。我平时经常与她闲聊，曾听她讲起过自己的身世。
“她小时候很不幸，在她三岁、她姐姐四岁的时候，父母遭遇了一场车祸，双双身亡。于是她们姊妹俩分别被家里的两家亲戚收养，但后来两家亲戚几次搬家，姐妹间渐渐隔阂，此后便不再联系。收养林晓娜的家庭比较贫困，林晓娜无法继续学业，中学毕业后便出来打拼；但收养她姐姐的家庭据说很宽裕，后来成功的当上了演员。”
“这个……真的与于晓紫的情况很符合啊。”白灵梅感叹道。
“是啊……其实从前天下午开始，我就渐渐发现林晓娜工作开始心不在焉。”白灵菊说，“不管是扫地还是倒茶，只要她所在的房间有于晓紫在，林晓娜就会时不时地偷偷看于晓紫——我就是从这点确认她们的关系的。”
“但为什么她们两人的姓不同呢？”
“应该是后来改的。”白灵菊说，“林晓娜是被她伯父收养的，养父与生父本来就是亲兄弟，姓氏当然不用更改，但于晓紫是让她舅舅收养的，后来改姓应该也不稀奇吧？以前听林晓娜说，她姐姐叫林晓丽，想必被收养后就改成了于晓丽，而之所以改成于晓紫，我想是与她的职业有关吧。对演员来讲，换名是挺常见的事，王菲就曾改名为王靖雯嘛，更何况，于晓丽这个名字俗之又俗，想改名也是挺正常的想法。
“林晓娜前天晚上肯定偷偷去见于晓紫，想认她这个姐姐，我估计于晓紫没有答应。”白灵菊推测道，“对于于晓紫来说，她并不是什么大腕，事业还处于打拼的阶段，如果这时候认了这么一位穷困潦倒的妹妹，岂不拖自己后腿？于晓紫肯定对林晓娜说‘你认错人了’，所以林晓娜前天晚上睡觉时才会时不时的哭泣。”
“啊？晓娜姐前天晚上睡觉时哭过？”白灵梅一脸茫然，“我怎么不知道啊？”
“你睡得跟死猪似的当然听不到。”白灵菊用鼻子哼了一声，“我听得很清楚呢。”
“该不会……”白灵梅长大了嘴巴，“于晓紫难道是晓娜姐姐杀的？”
“别瞎想。”白灵菊晃了晃手，“万法医不是说过吗？从作案手法和伤口的着力程度来看，杀死于晓紫、李经理、林晓娜三人的凶手应该是一个人。所以肯定不是林晓娜杀死的于晓紫，对林晓娜这种唯唯诺诺的人来说，她也没有勇气杀人——尽管她可能确实对这个人恨之入骨。
“但是。”白灵菊拍了一下膝盖，“我确实认为林晓娜应该对于晓紫的死负一定责任。”
“咦？这话怎么讲？”
“你知道吗？”白灵菊拽了拽凳子，将身子与白灵梅靠得更近些，俯下身子说道，“在万法医测出的死亡时间前后，林晓娜是唯一拿着钥匙的人啊。”
“那不是蔡东睦给她的吗？”
“对，但是她拿到钥匙后做了些什么，我们就不知道了吧？”白灵菊说，“虽然林晓娜不至于去杀人，但我估计，她很有可能察觉到某人有杀人动机，所以才特地为那人提供了某些便利——毕竟钥匙在她手中啊。”
“姐姐，没根据可不要乱说啊。”白灵梅对姐姐挤了挤眼，“晓娜姐姐拿着钥匙的时候，还没到于晓紫的死亡时间呢，更何况她后来确实把钥匙还给了李经理啊。”
“这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我不是侦探。”白灵菊摊开双手，“但直觉告诉我，林晓娜为了达到借他人之手报仇的目的，肯定做了什么不可见人的事，而且她也因此遭到了某人的嫉恨，最终导致被杀。”
白灵菊话音一落，忽然听到背后传来门被“轰”一下用力推开的声音，白灵菊与白灵梅吓得从凳子上跳起来。
段宏磊那臃肿的身子从门外挤进来，他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你们刚才的话都被我听到了，这将成为非常重要的证据。”段宏磊笑着说，“希望你们将来能到法庭上作证。”
姬凤郎手中拖着一个大餐盘，上面堆着数十个盘子，几乎每个盘子上都有满满的食物。
“哎呀……累死我了。”姬凤郎将餐盘放到厨房的杂物台上，发着牢骚，“每年最讨厌这种淡季，服务生一少，这种体力活都得让我们厨师亲自干。”
“怎么几乎没吃啊？”另一位厨师蒋崖走过来，他边拿毛巾擦着手上的污垢边说，“难道是我做的不好吃？不可能吧……”
“不知道他们发什么神经了。”姬凤郎继续发着牢骚，“今天中午几乎没人来餐厅吃饭，只有蔡东睦、欧阳靖和魏秀樱三个人来吃过饭，那个叫司徒什么的大学生给他女朋友稍了点饭，还说他女朋友有点发烧……除此之外就再也没人来吃了。”
蒋崖看了看手表：“已经一点半了啊……中午什么都不吃难道不饿吗？”说着蒋崖就打开水管洗了洗手，然后在杂物台旁坐下，“哼，你们都不吃，我自己吃。”
姬凤郎看着蒋崖粗鲁的吃相，唏嘘道：“你胃口还真好啊，说实话，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也吃不进东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