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残影（第3页）

“在这间屋子里我什么都不能说～”

等等，那是什么？

在教学楼那里有人在看着我，我不确定，但是都午休了，有人站在走廊上。

比那更醒目的，是在蓝色的海洋般的反光和金色的沙滩般的阳光中的赤色，呈现为长长的一点，从对面那么远的距离，一直到，我的眉心？

我不信，我用手挡住那红点，它却像是与我嬉戏一样，懵懂的小光点，闭上眼仍能用视觉残影在我视网膜上绘出那一抹唯一的亮色。

我在手上看到了红色的轮廓，好神奇我在衣服上看到了红色的轮廓，好神奇，从头到脚，像是将我打量个透，我的手追逐着它，弯腰要抓住它时。

它却挣脱我手，“咔嚓”，这是想象的声音。

诶？红色的光吻过了我额头。

我倒在地上，意识远离的前一刻，血流下我额角。

可恶……

【firstkill】

*

我于庭中苏醒，听到了周围空灵的乐音，像是雪山见鹿一样。

听觉过于绚烂饱满，让我我毫无意义的堕落因而变得刺痛起来。

我眯着眼睛偷看四周，我看见地上的影子，有一群人随歌挥动着手臂，随意但整齐地变换着位置。

歌曲终了时像是千手观音那样高升着手臂，营造出一种万物生长的感觉。

我好像被迫浸入某种黏稠的液体中，偶尔拥有眩晕的溺亡感。

不能这样下去，我睁开眼，树林从浓郁的绿到颓败的荒芜，空旷到能席卷全世界的风。

在林荫小道里投下的阳光和阴影之间，尽头处是一片金灿灿、明晃晃的橘金色阳光，那里屹立着一具红木棺材。

而刚才的黑影锡拉着脚步缩走了，融入树林间每一处阴影，听觉上奇怪万圣节般诡异的，蝙蝠飞起的音效。

我手上拿着一根高粱笤帚，站在车路上，似乎在扫地，林间似乎有同学穿梭着。

这个笤帚十分扎手，立起来比我人还高，我似乎在用力抓着它，手上被分叉的部分戳出血了。

「真夸张。」

然后一个人过来，劈头盖脸就是骂了我一顿，我人都懵了，听半天才将他的话语与文字匹配起来。

“青莱，你怎么哲沫扫地，蹩人早都…????·你这样要……高到什么时候？”

他抓起我的扫把就是开始，满地的叶子，本来令人头疼的，卡在车路两旁排水槽的叶子，都变得服服帖帖，没几分钟都扫拢在一起了。

我没想到我的班主任还会亲自下场，扫得还这么好，他说：“我小时候是农村来的，这些活还是要做好的。”

「又没问他……」

虽然示范了一遍，但我还是不着要领，天色渐渐黑了，本来在林间还能见到的几个同学，都离开清洁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体育馆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