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的只有我而已(第1页)
「我总算说了句人话。」
我要留住他。
“没事的……你很害怕吗。”我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少有的吞吞吐吐,“我也是。”他说。
“啊,那就没关系了,我们就这么握着吧。”
“好。”
他点了点头,对我来说像是核弹击中了城市……我随着蘑菇云一起飞天了。
说不定这种需要保护的弟弟型角色,他偶尔的一面,我很喜欢?
「我很喜欢?」
我决定当东道主,拉着桃初参观这座以我为主场的学校。
(为什么我这么说,啊,不是说何色、郁生竹等人不重要,而是我对这里最熟悉,毕业四年了也还记得每一处。)
就是这样。
证毕。
「完美答题?」
“诶,你看右上方在亮光。”
“啊,这个也有来头。这个是广播的吧,每次广播时……”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丁零零的铃声将我们冲散,(我们的手分开),教室的地崩裂,书哗啦啦地垂直如流水落下去。
耳里能听到的全是哐啷啷的铁桌椅坠入坟墓的嘶吼声。
而我,本来就在靠教室内部的窗那边,就这样掉了下去。
【choice1没掉下去——桃初】
而我,本来就在靠教室内部的窗那边,就这样掉下去了。
我仿佛听到末日对我的呼召,这个时候本来不该闭眼的,睁着眼睛的话才能规避危险。
什么掉在了我手上,湿润的,痒痒的。
在我的人生里,明明没有这种事。
但我把它规定为像小狗舔着我的手指,弄得我想笑,我笑着睁开眼睛。
实际上我听到的是,“别死啊,青莱!”
“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救我!”
坠崖这种事情也轮到我了,我是绝对不会死的,以这种剧情发展下去。
像玩闹一样畅快地笑着,我大笑着尖叫,喉管开得太大,太多空气趁机呼呼地穿过。
我的胸腔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到了向下的环节,桃初趴下的身子就往边缘挪动一点。
他用瑰色的眼睛瞪视着下方的我,大大的眼睛和下垂的眼尾看得我入神。
我停下了笑,感觉摔下去了就危险。
教室的灯突然全部打开,感觉像是舞台开场了。
我被刺得睁不开眼,下方的桌椅啊书本啊窗帘啊玻璃啊都看不见了,下面是断层的黑。
以桃初倒抽的一口气为危险信号,我被他一把拉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