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会烂(第2页)
然后我看见随质了,我跌跌荡荡下楼梯,一步一跳。
然后她说她们班在放鬼片,老师都不管,然后她问我来不来她们班看。
然后跟她说:“社恐,算了。”
我其实只想一个人玩手机,或者学习,那时我的愧疚已经在顶峰了。
她把我带到了一楼有个教室。
十二月了,为了高考,我们每个月都要考试。
一楼这里没有班级,只是单纯用来当考场。平常都锁着的,我想从里面搬个椅子去我的天地吃饭也不行……
她和我待了一会儿就走了,因为有人发信息给她说,她们老师要来了。
我在全黑的一楼教室玩了下手机,眼睛痛了,把窗帘全部拉起。
这是考试时才会用的教室,没人会看,也会怕人来来往往看见我。
可惜窗帘坏了,遮不住我,我在凸出来的墙柱那里打游戏,听见了谁的啜泣声。
明明之前和她待了那么久都没人出声,原来世界的此时,我们来这里也什么都没发生。
「梦是对未来生活的预见吗?」
(明明什么都没见过,却完美预见了我高三的生活。)
我一直告诉自己,我不信我是真的回来了。
【查看异状】
【离开教室】
又是送命的选择题了,我毫不犹豫选择了前者。
双脚自然而然地动了起来,很奇妙,被操纵着动但自己也能自由行动。
好像用一点力气就能跳出故事脚本——他们最擅长这种温良的训诫。
我的脚步因为没想好去哪里,而停下了这机械的操控。
我站在横七八糟的课桌椅间,腿有一种蹲麻了的感觉,神经末梢传递着麻木与催促。
我毫不犹豫地走向了另一边的窗帘,那里站着一个我万万想不到的人。
何色……
「他不该还在你家吗?这游戏的绑架就是走个过场?」
(呃,至少做那啥事时他晕了。现在见他不尴尬、不尴尬……)
我皱眉,他是凭借自己的意思走来这里,还是受游戏操纵呢?
如果我选择离开教室,他又会怎么样呢?
我已经一年,不两年没看见他了,或者说没近距离接触过?
第一句想说的话是“你也落魄到这地步了吗?”
却不受控制的,转向讨好的话语。
——“你需要帮助吗?”
琉璃般的蓝色眼瞳在漆黑中依旧明亮,那道目光已经盯着我看了很久。
啊啊,不管多少次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漠视我。
「和他对别人的态度都不同。」
(好想杀了何色。)
“不需要。”他说。
你以前会对我毕恭毕敬,就像学生对老师说“谢谢”,快速的一句,都被你说成了shiesh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