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神秘受罚人(第1页)
玉府当家主母是圣上的亲姐姐华彰公主,当年华彰公主生女儿玉攸宁时坏了身子,从此再无所出。但公主用铁血手段镇住了玉昆。即便玉昆权倾朝野,也没再纳妾生子。他只是从宗室过继玉澄到名下。当然,玉昆可不是什么惧内的软包,在外他可是与当今圣上共分天下的主。能被华彰公主拿捏,可见华彰公主手段非凡。云昭心绪复杂极了。玉府不亚于龙潭虎穴,一开始云昭还觉得兄长不可能私逃给自己落个不义名声,但现在她有些动摇了。才进玉府,她已然感受到与外头全然不同的窒息感,这样的地方待一天都觉得可怕,兄长待了三年……莫非兄长忍受不了才逃离?可兄长逃离为何不归家,他又会去向何方?太阳毒辣地照着云昭,她本就因为赶路没能洗漱而酸臭,再加上那枉死女子的血,以及暴晒的汗,此时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但寻兄长心切,这些苦难似乎也没那么难了。而且开弓没有回头箭,再难她也只能受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正午的太阳逐渐偏移,一直到日暮下沉,庭院里终于有人影晃动。云昭已经站麻了。幸亏这几年为了养家常年在外奔波,体力还算不错,当然她也不敢称病,万一招来大夫,诊出她是女儿身就更麻烦。而今,夕阳西下,可算盼来了曙光,感受到眼前有人影停驻,云昭微微抬眸,满脸全是疲惫虚弱。出来的仍旧是宋掌事,与一身汗的云昭不同,宋掌事一身清爽,她高傲地抬着脸:“主母说了,未得主家允许私自归宁本应当逃奴处理,但女郎为你求情便免了你的罪,若有下次便将你发配浔阳当马奴!”“多谢主母大人垂怜。”云昭虚弱地作揖答谢。“自去祠堂跪上三日。”“是。”云昭暗松一口气。直接罚跪,不用面见华彰公主,那真是太好了。她也不知兄长和这位公主婆母是如何相处的,方才面对玉澄已经出了岔子,面对公主破绽定然会更多。不见,自然是最好。果然,冒名顶替什么的,还是有风险啊。给云昭带过路的小厮再次出现给她带路。云昭的脚有些发麻,腿跟灌铅似的沉重,她努力迈腿却仍是原地踏步,最后还是小厮骂骂咧咧架着她离开的。又七拐八弯绕了一圈,云昭可算到了玉府祠堂。这里倒也不是真的玉氏宗祠,毕竟赘婿可没资格进宗祠。这是供奉三清以及过往圣贤的地方,彰显的是宅子主人的精神风骨。平时家中有小辈犯错,便是安排到这里面壁罚跪。祠堂挺大,主墙挂着三清画像,桌案有天地君亲师的牌位,旁边是青铜莲花灯托,上头点满了蜡烛。此时,宗祠的右边拉着布帘,里头有什么不得而知。只有左边摆着一排拜垫。云昭也不用小厮提醒,自发去拜垫跪好。小厮满意点头:“姑爷便在这跪上三日吧,吃食会有人送,切记莫要偷懒莫要耍滑头,否则苦头还得加倍,小的告退。”小厮说完忌惮地瞄了一眼右边紧紧围着的布帘,飞也似的逃跑了。待这里安静下来,云昭左右顾盼,确定周遭没人,这才稍稍松动了腿脚。到现在她的双脚还有蚂蚁啃噬的痛感,她不住拍打双腿以缓解疼痛。就在这时,一道醇厚的声音猛然从帘子里传出。“哼,这倒插门的软饭吃的可真是精打细算,连汗珠子都不舍得掉一颗,偷懒都这么理直气壮。”“!”云昭以为这里没人了,这才稍稍松了精神头。谁知帷幔里会传来男子的声音。她如遭雷击,赫然石化了,傻愣愣地瞪着帷幔那边。被围起来的那一块,可不是名仕:()替兄为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