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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吓唬谁呢(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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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立即启动针对宋九晟个人账户的司法冻结预申请程序。但宋九晟并未停手。他设局宴请数位与祁安娜对立的老股东,席间播放剪辑视频。只留其本人发言,删去祁安娜所有画面。自宋暖暖授权其代管祁氏起,宋九晟即以掌舵人自居。发通告、改logo、换管理层。行政部通知全员更换工牌,背面印宋氏vi标识。会议室电子屏滚动更新企业愿景,删除祁氏字样。宋暖暖无实权,屡次约谈财务总监与合规负责人,均被以“已获董事会特别授权”为由拒绝执行指令。祁安娜亮明股东身份,连续多日下发管控指令。宋九晟视其为阻碍,转而拉拢不服祁安娜的老股东,密谋将其踢出董事会。他提前两谢预约云顶会所顶层包厢。私下约见八位持股超2的老股东,每人赠送定制紫砂茶具及手写贺卡。三天内整理出祁安娜任职以来全部未经前置审议的决策清单,共三十七项。“各位叔伯长辈,今儿请大家吃饭,真不是为了挑事。”宋九晟端起酒杯,笑容温和,语气拿捏得刚刚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祁氏这艘船,要被祁总的‘猛药疗法’晃散架喽。”张董咳嗽两声。“九晟啊,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安娜那孩子太毛躁,改革像赶集,一会儿砍部门,一会儿塞新玩意儿,花里胡哨的,结果呢?账上钱越来越紧,人心也快散了。”“张董说得一点没错。”宋九晟笑着挪到他旁边坐下,声音沉了些。“祁氏是祁伯父一手一脚拼出来的家底,咱们都是看着它长大的。现在股价刚有点起色,祁总倒好,甩开膀子就要推‘大手术’,风险全扔给我们扛。要是哪天一刀切歪了,咱们几十年的本钱,可就打了水漂咯。”他从公文包抽出一叠纸,挨个分发。“喏,这是祁总刚拍板的几项新规,大伙儿自个儿瞧瞧。”纸张右下角印有红色“机密”字样。页眉标有签发日期与文档编号。几位老股东传阅翻看,脸色渐沉。王董对照“取消三级供应商资质复审”条款反复划动。陈董紧盯“人力资源中心降级为二级部门”的红头批注。赵董撕下附录表格,默算人员裁撤成本与违约金总额。李董一巴掌拍在桌上。“荒唐!这么大的事儿,一声招呼都不打?她当董事会是摆设?还是把祁氏当自家小卖部,想怎么盘就怎么盘?!”他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半小时前收到的邮件通知界面,发件人为“祁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发送时间为凌晨一点零七分。“可不是嘛!早些年祁志国当家那会儿,大小事儿都得拉上咱们一块儿拿主意。哪像现在这样,拍脑门就定?招呼都不打一声!”“各位老哥老姐,我懂,谁心里没点嘀咕呢?可祁总毕竟是祁董的亲闺女,咱硬顶股东大会,面上不好看。但章程摆在那儿,重大变动咱有权叫停、有权要求重议啊!”“我建议,明天会上大伙儿一块儿发声。新政策先按住别动,方案重新过一遍!要是祁总坚持一个人说了算……那咱也只好按规矩办事,提请换人了。不为别的,就为保住祁氏这块招牌,守住咱们几十年挣下的这份家底。”几个老股东当场拍板。跟宋九晟一条心,和祁安娜硬刚到底。今天祁安娜刚推开家门,就看见宋暖暖站在台阶下。自从宋九晟接了她的活儿,宋暖暖的日子就跟进了冰窖似的。“权限不足,请联系管理员”;连手机里的理财app都被远程锁死,点开只显示一行灰字。“账户已冻结,功能暂不可用”。人还在祁氏挂着名,可签个字都要被人盯着看三遍。“未表态”。她再耗下去,怕是要连人带名字一起被从祁氏名单上抹掉。人事系统后台已经出现异常标记,hr那边的流程单压在主管桌上三天没动。调岗申请表被退回两次,理由栏只写了“待议”。所以,她趁着宋九晟开会的空档溜了出来,直奔祁安娜这儿。以前俩人见面不是呛声就是翻白眼,可现在?祁安娜是她手里最后一张牌。敌人的敌人,不就是现成的援军么?她清楚得很。祁安娜跟宋九晟早撕破脸了。董事会记录显示双方近三个月无任何协同提案。法务部邮件往来中措辞一次比一次冷硬。只要把这层窗户纸捅开,说不定还能联手扳回一局。“宋暖暖?你来干啥?”“祁安娜,过去那些事,我不辩解。但现在……我真没路可走了,只能找你。”祁安娜没说话,就那么静静等着。“他把我‘请’进他家,夺了我签字权。那印章、u盾、公章保管箱钥匙……全在他手上。我得抢回来。”,!“呵,抢?你以为那是菜市场买萝卜,说拿就能拿?”“他捏着我妈当年的事,一笔旧账。不听话,他就捅出去。所以我才不敢翻脸,只能装顺从……祁安娜,我不求你讲情分。但你跟他斗,我也想斗。只要你帮我脱身,让我重掌实权……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宋清然都住进精神病院了,还能攥着什么把柄?”“祁安娜,别装没事人!祁氏要是真落到他手里,你名下那些股份、分红、说话的份儿……全得打水漂!”“宋暖暖,你拿这吓唬谁呢?我不是你,不靠哭鼻子换活路。他想伸手抢祁氏?行啊,先过我这关,再问问他自己够不够格。”话音落,她眼皮都没抬,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得地板咔咔响。门在她身后自动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回家后,祁安娜把这事原原本本告诉了谢砚清。她把宋暖暖说的话一字不漏复述了一遍,连停顿和语气起伏都还原了。谢砚清靠着沙发沉默几秒,才开口。“宋九晟八成是嗅到味儿了,才从霍子玉那摊烂泥里及时抽身。现在霍子玉倒了,他吸不到血,下嘴的地方,只能是祁氏。安娜,这一仗,怕是要硬碰硬。”“放心,”祁安娜喝了口温水,语气平稳,“我已经让慎言去盯他所有账目进出,每笔钱流向我都实时知道。另外,我也约了三位老股东见面。:()重生十年后,给死对头财阀生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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