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伤口裂开(第1页)
明明看见霍子玉从后院出来,可老太爷一口咬定没见着人。他俩之间,肯定有猫腻。只是还没摸到证据。”祁安娜静了几秒,忽然挺直腰杆。“行!这事咱分工,谢氏那边你主攻,长辈那儿交给我。谁在暗处给霍子玉递梯子,我一定给你揪出来!”“你打算怎么查?”谢砚清挑眉。祁安娜眨眨眼,嘴角一翘:“你等着看就是了。”接下来那几天,她拉着谢慎言拜访三叔公、陪四姑婆喝茶,嘴上说:“慎言这孩子懂事、踏实,以后谢家要靠他撑场面呢!”顺手让几个老辈在饭局上提了几嘴。“慎言迟早要接班”。消息迅速传遍谢氏圈子。果然,才过三天,霍子玉就坐不住了。那天祁安娜正和一家供应商谈新项目,在包间门口一抬眼。霍子玉斜倚在墙边,西装笔挺,嘴角挂着笑,朝她走来。“安娜,”他声音轻,“又见面了,你说巧不巧?”她一抬眼就撞见他,立马装出一副“哎哟真巧”的表情。“呀,霍先生?您怎么也在这儿啊?”“霍先生?”他当着谢围人面,往前凑了两步,肩膀几乎贴上她。头一低,嘴唇快擦到她耳垂。“安娜,不是说好了叫我子玉吗?怎么还生分成这样?”“子……子玉。”霍子玉满意地挑了下眉,拉开邻座椅子坐了下来。“碰上了就是缘分嘛。加双筷子,总不至于赶我走吧?”祁安娜笑得自然。“子玉,今天这局是正经谈事儿,市里几个领导都在,几位老总看见你突然加入,怕是不太好开口。不如这样,晚上,等我们收了摊,咱再约?”霍子玉脸上的笑顿住了,嘴角肌肉僵了一瞬。“行。”他干脆点头,顺手从她包边抽出手机,指尖擦过她手腕内侧皮肤。“我记个号,免得你忙忘了。”指尖在屏幕上划拉几下,输入姓名、号码,核对两遍,点了保存。屏幕右上角弹出“已保存联系人”的提示框。她笑着朝他挥手告别。等他一转身,立刻摸出备用机拨通谢砚清电话,三句话讲清来龙去脉。她心里门儿清。刚跟谢家长辈见了几面,霍子玉就精准杀到。谢家人里,肯定有人给他透了风。谢砚清听完,第一反应是夸她脑子转得快、手腕够利落。可下一秒,喉结一动,手背青筋就冒了出来。傍晚六点半,霍子玉按地址找进那家私房菜馆。推开门一看。祁安娜已经坐在那儿了,身边稳稳坐着谢砚清。两人面前各摆一杯茶,杯口热气袅袅。霍子玉脚步没停,嘴角一翘,径直走到对面坐下,椅腿刮过地板。“哎哟,说好二人世界呢,怎么多出来个‘陪聊’?有点煞风景啊。”谢砚清抬眼。“霍子玉,上次我说过什么,你是不是耳朵漏风?”霍子玉晃了晃酒杯,目光扫过谢砚清。随即钉在祁安娜脸上。“哦?你说的话,就得照办?她是你买的?还是签了卖身契?连自己喜欢谁、见谁一面,都轮不到她自己点头?”祁安娜脚在桌下踹了谢砚清小腿一下。“谢砚清,我明着跟你讲,我稀罕安娜!我就要带她走,你拦得住吗?气不气?烦不烦?”谢砚清一步跨到霍子玉跟前,拳头照脸就砸!“咚!”霍子玉摔在地上,后脑勺撞到地板。牙龈破了,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吧?”谢砚清抬腿又要踹,祁安娜一把攥住他手腕。“砚清!冷静点!”霍子玉慢慢撑起身,用袖子抹了把嘴。笑:“哟,真急眼了?怕我把人拐跑?你就这点出息啊?天天盯她,管得住她一辈子?”他歪头看向祁安娜,下巴微抬。“安娜,跟我走吧。你要什么我都能给,比他强,比他稳,比他……更懂你。”“打住。”祁安娜声音一沉。“霍子玉,你脸呢?我和砚清是两口子,过得好得很。奉劝你一句,别碰瓷,也别瞎起哄,再胡咧咧,别怪我不客气。”“今天来就为说清楚,谢家,你少掺和;我,你也少惦记。你背地里对谢氏动的手脚,我们心里门儿清。再执迷不悟?下次可就没这么轻松了。”她拽起谢砚清转身就走。当天夜里,谢砚清手机响了。那边是谢家长辈:“对自家兄弟动手?心胸呢?格局呢?”谢砚清听完了,只回一句。“让他消停点,不然别怪我翻脸。”半夜,祁安娜睡不着。她掀开被子坐起身,披上外套,赤脚走出房门。刚拐过走廊转角,就撞见谢砚清端着小药盒站在那儿。他听见脚步声,侧过头来。他拧开瓶盖,倒生理盐水进小玻璃碟。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取棉签蘸湿,轻轻按在她伤口边缘擦拭。祁安娜咬着嘴唇忍着。谢砚清声音低低的。“都怪我,安娜……我要是在,你根本不会挨这一下。”祁安娜摇头。“真不怨你。你又不是影子,哪能时时守着?那天纯属意外,别往心里搁。”她说话时气息不稳。“是我自己没看准角度。”等盐水压住痒劲,他又挤出药膏,指尖沾一点,轻轻点在痂边,一点点涂开。药抹完,他没起身,仰起脸看她。她低头,他也抬头。谢砚清慢慢凑近,低头亲上她的嘴唇。祁安娜没躲,眼皮一垂,顺着他往下接。他胳膊一伸,搂住她腰,把人往怀里一拽,亲得更起劲了……祁安娜忽然皱眉嘶了一声,牵到伤处了。她下意识缩肩,左手抬起来按在右臂上。谢砚清立马停住,手还搭在她后背,绷着问:“疼?伤口又挣开了?”“没事儿,真没裂。”她小口喘着,一个劲摆手说没事。可谢砚清哪能不知道?心里那点火苗噗一下就被浇灭了。他压着念头不敢再碰,帮她整理好睡裙领口。抚平袖口褶皱,拉过外套下摆盖住肩膀,扶她躺回床上。替她掖好被角,侧身躺在她外侧,一只手虚虚搭在她腰侧。他就这么抱着她睡了。第二天一早。祁安娜下楼吃饭,刚踏进餐厅,就感觉空气发紧。桌上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谢砚清垂着眼不说话。谢慎言也低着头扒拉筷子,碗里的粥几乎没动。:()重生十年后,给死对头财阀生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