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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你在害怕(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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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有种压抑的安静。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开口:“上回的事,不是她干的。”那三亿的资金缺口确实存在。审计报告也摆在桌上,但他从没把责任归到祁安娜头上。她没有动机,也没有能力去做这种事。更关键的是,她在财务上的习惯一向谨慎。他一直觉得,背后还有人藏着。“我懂,谢总。”张特助低头。“这回我也会查清,把那些乱七八糟的闲话压下去,绝不会让夫人受委屈。”公司内部的风言风语已经开始蔓延。这些话一旦传开,影响的不只是名誉,还有整个家庭的稳定。“嗯。”谢砚清应了一声。电话挂掉,谢砚清捏了捏眉心。疲劳感一阵阵涌上来,不只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护着她,是他想做的事。无论外头怎么说,无论压力来自哪一方。他都不希望她一个人面对那些指责和误解。她是他的妻子,是孩子的母亲,不是任人攻击的靶子。可把泼到她身上的脏水查个水落石出,才是他早就该动手的。拖延到现在,已经太久了。他不能再等了。只是眼下,他确实有点烦。工作上的事堆积如山,家里的气氛也越来越微妙。他知道祁安娜表面平静,实际上心里并不轻松。晚饭过后。祁安娜像平常一样,开始检查女儿的作业。今天幼儿园布置的是水彩画,纸上依旧是宝宝熟悉的样子:一个咧嘴笑的太阳,几朵歪歪扭扭的小花。爸妈牵着她的小手,全家人张着大牙笑。颜色搭配并不完美,红色涂出了边界。蓝色天空有一块明显是涂改过的,但整体充满童趣。“真不错!”祁安娜摸摸孩子的头,真心觉得高兴。以前她画画总是只用黑色,线条生硬,构图封闭。现在愿意用色彩,愿意画笑脸,说明心里的安全感正在一点点重建。可她笑容忽然一僵。就在她准备合上画册时,目光停在了画面下半部分。那种奇怪的感觉重新浮现,像是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画是挺好看,颜色也鲜艳。颜料均匀,没有溢出轮廓线。太阳的光芒一笔一划都很规整,不像随手挥洒的结果。但……干净得过分了。小孩的画通常会有涂鸦痕迹。比如草地会加只蝴蝶,云朵会变成笑脸,或者角落突然冒出一艘飞船。可这张画没有任何多余元素。明明应该画草地的地方,空空荡荡。完全不像小孩子随手乱涂的感觉。祁安娜皱眉:“宝宝,别的东西怎么不画上去呀?”谢筱姗正低着头揪衣角,听到问话,小手一停,怯生生地答。“妈妈……我不会。”“没事啊,妈妈陪你画。”祁安娜立刻调整表情,换上温和的笑容。她拉着她的小手走过来。刚要拿彩笔,视线一低,却看见孩子指甲上有不少小坑。甲面凹凸不平,边缘磨损严重。这种情况通常和焦虑有关。医生说过,如果孩子出现啃咬指甲的行为,说明她内心缺乏安全感,或承受着某种持续的压力。“哎哟!”祁安娜脱口而出,眉头紧紧皱起。她蹲下身,将孩子的手捧在掌心仔细查看。“怎么又咬指甲了?这样不好,宝宝!”她说话的同时伸手去拨开孩子的刘海,想看看她的眼睛。可还没等说完,手里的小手猛地一抖,紧接着被用力抽了回去。谢筱姗整个人往后缩,身体不自觉地贴紧了墙壁。祁安娜怔住了。她看着女儿这个样子,心里猛地一沉。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可能太重了,马上放缓声音,蹲下身来平视着孩子。“对不起啊,妈妈没想吓你,妈妈就是担心你。你说实话没关系的,妈妈不会怪你。”谢筱姗愣了一下,嘴唇微微动了动。“妈妈,我没啃手指头,是今天搭积木时,手一滑,碰到了桌角。真的,不是咬的。”“真的?”祁安娜盯着她的指尖,那里确实有轻微的红痕。但边缘整齐,并不像长期啃咬留下的痕迹。“嗯,真的,一点都不疼。”谢筱姗声音轻轻的。祁安娜抿了下嘴,目光从孩子的手上移到她的眼睛。她叹了口气:“那你去玩吧,妈妈不拦你了。”孩子一听这话,立马松了口气,肩膀放松下来。祁安娜坐在椅子上,指尖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点着。她脑子里不断回放刚才的画面。谢筱姗退缩的动作,回避的眼神,还有那句过于急切的否认。总觉得哪儿不对。下午在幼儿园门口,夏芝说完那几句话,孩子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难道……夏芝跟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她不是那种瞎猜的人,向来讲究证据和逻辑。可当妈的直觉有时候比眼睛看到的还准。她顾不上收拾,直奔书房,抬手敲了敲半开的门。“谢砚清。”屋里那人正低头看材料,听见声音抬了抬头,眉头微蹙。“有事?”祁安娜走了进去,顺手带上门。她站在书桌前,没有坐下。“我刚发现,筱姗好像开始啃指甲了,我觉得她最近不太对劲。她今天手指上有伤,说是碰的,可我不信。”“而且她在我说话的时候明显在害怕,退了好几步。这不像她平时的样子。”谢砚清停了会儿,放下手中的文件,按了按发紧的眉心。“咬指甲,通常是心里压不住事儿的表现。情绪积压太久,又找不到出口,就会出现这种自我安抚的行为。”他盯着她,眼神有点深。“她其实一直有点情绪紧张的问题。睡觉容易惊醒,经常做恶梦,甚至……”他顿了顿,才继续开口。“有过两次轻微的、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伤自己行为。心理医生判断是压力反应失控,一直在慢慢调理。”祁安娜一下子从椅子边跳起来。“什么?!”难怪那天夏芝说得那么认真!她蹲在地上缓了几秒才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走动。“是不是因为我?以前我不上心,总忽略她,总觉得小孩子闹脾气过两天就好了,是我把她逼成这样的……”“祁安娜。”谢砚清站起来,一手抓住她的手腕,让她停下乱转的脚步。:()重生十年后,给死对头财阀生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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