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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艺术品(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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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大人,太稳重了。不……合标准。谢砚清扯了下嘴角,冷笑出来。原来如此。怪不得吹头发时溜那么快,根本不是因为什么痣。她记忆回到十八岁,第一件事就是嫌弃他老。“爸爸,”谢筱姗拽了拽他袖子,“你脸色好吓人。”他垂下眼,把眼底那片阴暗按了回去。“没事,去睡觉。晚安。”第二天一早。祁安娜送完孩子去幼儿园,回家时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她换了鞋,懒洋洋晃到厨房倒了杯水,边喝边走。忽然听见走廊尽头传来闷响,节奏稳定。啥动静?她咽了口水,顺着声音走过去,手搭上门框轻轻一推。门缝刚开条缝,整个人直接定住。健身房内,谢砚清光着上身,背对门口,正举着哑铃做肩部推举。男人喘气声低而深,额前湿漉漉的黑发贴着皮肤。每推一次,肩膀、手臂的肌肉就绷紧一回,又缓缓松开。汗珠从胸口滑下,经过腹肌沟壑,一路钻进裤腰松紧带里头……祁安娜一口水卡在喉咙口。我天,这身材……这线条!这是传说中,看着普通,脱了吓人的类型吧?上辈子攒够阴德,这辈子才能亲眼得见。原来福报真藏在这等着她呢?她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不行不行,不能看太久。她用力眨了眨眼,试图转移视线。可那动作只持续了一瞬,眼睛又不受控地转了回去。理智在拉扯她的意识,告诉她现在应该转身离开。可双脚根本没有执行这个指令的意思。手一抬,想拿杯子遮住脸。指尖碰到杯壁,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把杯子举到面前,挡住下半张脸。透过杯沿的缝隙往外看,心跳反而更快了。杯子挡住了她的嘴,却挡不住眼里闪过的光。那道身影正在单杠下做引体向上。她盯着那人肩膀的起伏,数着他完成了第几组。连自己什么时候屏住呼吸都没察觉。她真想抽自己两下,能不能有点出息?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脸颊烫得厉害,耳朵尖都红透了。可视线还是黏在那道身影上,怎么都撕不开。这念头刚冒出来,视线鬼使神差地往下一滑。膝盖弯曲,重心前移,她下意识调整了站姿。突然意识到一个新角度的存在。哎等等?要是跪着……这个视角是不是反而更清楚?这个想法一出现,她立刻羞得脑袋发晕。实际借着下蹲的动作拉近了观察距离。角度变了之后,画面更加清晰,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祁安娜心里那点小火苗噌地烧起来了。脑子里闪过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根本停不下来。这哪是锻炼啊?她从未想过运动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这明明是上天派来拯救女性视觉疲劳的活体艺术品!她看得入迷,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扬。身体轻轻晃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幸好及时扶住了门框,才没当场出丑。她嘴都咧到耳根了,身子却比脑子还诚实,悄咪咪往边上蹭了半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脑袋快伸进门缝里,腰塌得像个猫背,模样实在算不上体面。头发有一缕滑落下来,垂在额前。她顾不上拨开,全部注意力都在前方的身影上。正盯得出神,耳边只剩下器械摩擦的轻微响动和远处传来的呼吸声。她的瞳孔缩了一下,盯着那人转身的瞬间。就在这一刹那,身后响起了脚步声。“太太?”她全身一僵,血液似乎瞬间凝固。手指猛地收紧,握着的杯子差点掉落。脖子僵硬地转动,眼角余光扫向声音来源。身后一声轻唤,直接把她魂给叫没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的画面全被吓散了。“我靠!”手一抖,杯子啪地摔在地上,碎了一地,水全流出来了。陶瓷碎片四散飞溅,有几片擦过她的鞋尖。她低头看着那一地狼藉,喉咙发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哎哟太太,吓着了吧?”吴妈赶紧过来扶。“您怎么站这儿也不吭声,我还以为您早就走了。”祁安娜摆手:“没、没事儿……”声音干涩,几乎不成调。她用力吞咽了一下,想缓解喉咙的紧绷感。“小心脚底下,别踩着玻璃碴儿,我来弄。”吴妈蹲下身开始清理碎片,动作麻利。顺手把果盘放在旁边的小桌上,腾出手拿扫把。吴妈一边收拾一边说:“您找先生有事?我看您都在这儿站老半天了。”她用簸箕把碎片扫进去,动作仔细认真。,!抬头看了祁安娜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干活。祁安娜满脸通红,硬着头皮胡扯。“对对对!是有事儿,大事!必须当面谈!”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吴妈的表情。能说是来欣赏人体美学展的吗?还被当场抓包!她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惜现实不允许,她还得站着应付接下来的局面。吴妈要是再追问两句,她可能真的要原地蒸发。她把果盘放在训练室门口的小台上,方便待会儿送进去。嘴里还嘀咕:“不过奇怪了,先生平时可准了。六点雷打不动开始练,几十年如一日,今天咋八点才动?”她一边擦地一边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不解。“不会是开会耽误了吧?可也没听说有安排啊。”话音还没落完。楼道尽头的灯光忽然闪烁了一下。祁安娜则屏住呼吸,耳朵竖了起来。健身房的门哗啦一下拉开。冷气从里面涌出来,混着汗水和木质香氛的味道。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轮廓分明。谢砚清站在门口,头发还带着汗湿。胸口一起一伏,喘气还有点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绷的压迫感。她站在原地不敢动,眼睛盯着地面,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他先看了祁安娜一眼,又瞥见地上狼藉,眉头一皱。“怎么了?”脚边还落着一只破碎的瓷杯,碎片散在地毯边缘。吴妈答:“没事,太太手滑,杯子摔了。她刚说找您有话讲。”:()重生十年后,给死对头财阀生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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