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竟然会医术(第1页)
再一看林秀兰脸上的表情,又是恨又是怕,她心里立刻明白了。刚刚要是没人挡着,那铁锹恐怕已经砸在她脑袋上了。不死也得丢半条命。没等她和来人开口,林秀兰立刻翻身装委屈,扯着嗓门朝自己儿子和蒋大根喊。“你们杵那儿当木头人吗?亲娘挨打了,连动都不动一下!”“谁敢动手试试!”成野一把夺过蒋芸娘手里的菜刀,站在她前面,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他个子高,骨架宽厚。边上围观的村民全都不敢吱声。蒋大根原本还想凑上前理论。结果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林秀兰不乐意了,甩着手吼。“你拽我干啥?有胆子别躲啊!”旁边的几个妇人互相使眼色,谁也不上前劝。她们心里清楚,这事儿本就不占理,现在更是碰不得。“娘,你瞅见没?那是成野,打野猪的猎户,生撕都能干得出来,咱惹不起。”他知道成野的名声,去年冬天一头成年野猪闯进村子。别人吓得关门闭户,只有成野提着铁叉迎上去。最后硬生生把那头猪按在地上劈开了脑袋。这种人不是他们能招惹的。林秀兰嘴上不服,还是往后缩了缩。眼睛仍盯着成野和蒋芸娘,咬牙骂道:“我怎么惹他了?你没瞧见蒋芸娘对我这个亲娘是什么态度?白眼狼都比她孝顺!”成野听了冷哼一声。“早先我还看情分叫你们一声岳丈岳母,现在看来,这面子也没必要留了。一千六百个铜板你们就把蒋芸娘卖给我,从那刻起,她是成家人,跟你们蒋家一刀两断。”“往后你们要是还打着娘家名号上门要钱讨东西,别说蒋芸娘会告你们占屋,我见一次揍一次,绝不含糊。”这话是对林秀兰说的,也是对所有看热闹的人说的。“凭什么?那可是我一手拉扯大的!”林秀兰气得往前一窜,鞋底蹭着土块发出刺啦声。可话才出口一半,成野轻轻晃了下手里的菜刀。阳光照在刀面上,一闪一晃的寒光像冰碴子扎眼睛,吓得她立刻闭嘴。边上那些邻居一个个脸色发白。谁不知道成野是猎户?野猪在他手里都翻不了身,打人还不跟拍蚊子一样?大家本来就不待见林秀兰,这时更觉得她活该。闺女卖了收了钱,还想反悔蹭好处?贪心不足蛇吞象。成野一手攥紧菜刀,另一手拉着蒋芸娘转身就走。蒋芸娘低着头跟着他,手被握得很紧,掌心有点出汗。两人穿过人群中间那条窄道,没人敢拦。脚下的土路坑洼不平,但他们走得很快,几乎是一步步压过去的。两人刚迈出几步,突然停住了。成野脚步一顿,身体瞬间绷紧。蒋芸娘也察觉到异样,跟着停下,抬头看他侧脸。成野眼神一凝,盯住村口那个方向。蒋芸娘奇怪地看着他,“怎么了?”风从东边吹来,带着点尘土味,却没有回答她。“不对劲。”成野声音压低,神情绷紧。双眼紧盯村口的小坡,那里本不该有人骑马过来。蒋芸娘屏住呼吸细听,脸色一下子变了。“马蹄声!”村里哪来的马?成野脸色一变,立马转身冲着乡亲们大喊。“快撤!回屋锁门!”女人拽着孩子往自家门跑,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挪动。几户人家刚摸到门闩,木门就被外面传来的马蹄声震得晃动起来。话音没落,他一把扯住蒋芸娘的胳膊,调头往村外反方向蹽。成野察觉到阻力,手臂用力一带,让她重新站稳,两人继续向前冲。村子边缘的矮墙被他们甩在身后。前方是一片荒坡,杂草丛生,几乎无处藏身。可两条腿哪跑得过四条腿?骑兵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速度极快。成野猛一拽蒋芸娘,将她推到一棵老槐树后。自己挡在前面,背贴树干,胸口剧烈起伏。眨眼工夫,一群骑马的汉子就轰隆隆冲进了村子。领头那人手握大刀,把躲在屋里、还没来得及关门的村民全给逼了出来。门窗被刀背砸得噼啪作响。孩子们吓得嚎啕大哭,被母亲死死捂住嘴。成年男子被踢踹着走向广场,肩并肩站成一圈。这人穿着一身黑衣,脸上溅着血点子,刀口还在滴血。他跨坐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之上,目光扫过人群。每停在一人的脸上,那人都会止不住地抖。二十来号人护着一辆破旧马车进村,个个眼神冷得像冰。成野挡在蒋芸娘前头,周围挤满了哆嗦的村民,人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喘。“村里有没有懂医的?能看病的那种。”马上那男人勒紧缰绳,刀尖猛地戳向人群最前面那个老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老头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眼珠几乎瞪出来。正是村长。他腿都软了,差点跪下,但还是强撑着开口。“大人……咱这是穷地方,哪儿来的郎中啊?要瞧病得去三十里外的镇上。”他说完这句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额头上的汗顺着皱纹流进眼睛里。三十里?远得离谱。每一个被他盯住的人都低下头,缩起肩膀,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那男人眉头拧成疙瘩,手上劲儿一紧,牙缝里挤出话来。“谁认得草药?会包扎伤口也行!快说!”只要再进一分,就能割断动脉。一听这话,村长直犯愣。可这些土法子,哪里算得上是“会医”?他们这种庄稼人,受伤了不就是拿布条缠一缠,抓把野草捣烂敷上完事?活下来算命大,挺不过去就认命,谁还专门学这个?更别说认什么草药了。山里虽有百草,但他们只知道哪些能当菜吃,哪些喂猪会死。治病救人?那是神仙才有的本事。可眼前这位可不是好糊弄的主。见没人吭声,眼神立刻阴了下来。“不讲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砍了你?”他手腕一转,刀刃横扫,在村长面前划出一道弧光。村长当场扑通一声瘫坐在地,双手乱摆,哭爹喊娘地求饶:“爷啊,真没人会啊,我们这儿实在没这本事……”:()退婚嫁猎户,糙汉的宠妻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