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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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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丧心病狂。”裴梦扭头,陈罪正在床上一脸玩味地盯着她,怪不得裴梦都走了好几步她哥在后面都没动静,要是搁以前早把她拽回来了,原来是早就

无语至极,裴梦灰头土脸地又躺回床上,无能狂怒。

但她嘴上不吃亏,又呛陈罪几句:“qiu禁前继妹,你等着跟上次一样上小报吧。”

裴梦嘴快,张嘴的时候没意思到自己说了什么,话音刚落就开始后悔。当年阳城小报上那张接吻照,是她和陈罪分手的导火索。

一阵沉默,陈罪也没搭腔。

裴梦自知理亏,话里的火气都少了一半,她思忖许久,终于问出口:“那张照片是你做的吗?”

是你利用我的爱来讨好你道貌岸然的父亲,是你亲手断送我们的感情,是你执意与我再次分开六年,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忽略我捧上去的真心吗?

“不是。”陈罪笃定回答。

裴梦背对着哥哥,心里终于能松口气,幸好,幸好不是他。

“还睡不睡?”陈罪的呼吸喷在妹妹的耳后,声音越来越粗重,话问得克制隐忍,但裴梦立马领悟是什么意思。

“睡睡睡。”裴梦忙不迭点头,立马双眼紧闭。

阳城的夜晚静谧,这座小城几乎没有夜生活,唯独几只蝉在树上叫嚷,一声一声落入天空。

月辉洒照的大床上,陈罪紧紧搂住失而复得的珍宝,鼻腔里都是妹妹好闻的洗发水香气,柔软的发丝蹭在他的脸上,绷紧的神经顿时松懈,陈罪难得安心地睡个好觉。

第二天,裴梦坐在餐桌边刚啃上面包,陈罪带着陈澍就走进屋内。

陈澍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大大咧咧地进来,和陈罪永远精致的一身装扮产生鲜明对比。

他看见裴梦先是一愣,随即看着自家弟弟问道:“表妹怎么在这儿?”

裴梦放下面包片,心想这人终于问道点子上了,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陈罪:“对啊哥,告诉表哥我为什么在这儿?”

陈澍看看穿着睡衣的裴梦,又看看沉默寡言的弟弟,一下子全通了的表情,他捂住嘴指着弟弟,吃惊道:“陈罪你,你个禽兽!你怎么照顾继妹照顾床上去了!我小时候教你的仁义道德呢?”

陈罪没给陈澍任何眼神,转身走到书房打开门,任他在这里胡乱猜测。

陈澍走到裴梦跟前,语重心长地说:“表妹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脑子有病。”

我看脑子有病的另有其人吧。裴梦微笑回应,心想这一大家子真是没个正常人。

做饭的阿姨在厨房刷碗,向这一家子频频偷来奇怪的目光。

裴梦有理说不清,干脆不搭理陈澍了,狠命地往嘴里塞面包。

陈澍见没什么八卦要挖,越过裴梦直接去找弟弟,他走到客厅时,看着光秃秃的茶几展柜,大叫一声:“哎不对啊!陈罪!我的古董花瓶呢!那可是宋朝的花瓶,我留着娶媳妇做彩礼的!我花瓶呢?”

陈澍在客厅左找右找也没见着个瓷器的影,叉着腰懊悔道:“我只是在你这寄存,你怎么给我弄丢了?”

陈罪终于忍受不了这大喇叭,他冷漠地拉开书房门,面无表情地对表哥说:“还谈不谈?谈就进来。”

宽敞的落地窗前,伫立着两个高大的男人,一个姿态随意,叉着腰看着远方;一个气势威严,不动声色地喝咖啡。

两人眉目之间有五分相似,大的那个看着面部线条柔和些,小的那个看起来冷峻难以接近。

“这是全部吗?”陈罪惦着文件袋里的u盘问道。

“从他出来选举,结婚离婚,到现在所有的全部在这儿。”陈澍看着平静的弟弟,面色犹豫,“你有几成把握?”

“十成。”陈罪肯定回答。

他出神地望着窗外连绵不断的青山,若有所思道:“人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没事儿,要是失败了你就去美国做裴梦的小白脸去。”陈澍意味深长地拍拍弟弟的肩膀,“我去德国吃我老婆软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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