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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霄大醋小发(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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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逾闻言一滞,这才终于落了下风,面上浮起一抹绯色,哑口无言道:“是我考虑不周。”

正说话间,他怀中似有宝器隐约透出细微光亮,拿出一看才见一片金色灵羽正一闪一闪地律动着,当即略微施法解读出其中信息。

另一边,迟迟未露面的笮奇羽道:

【交涉得如何?】

沈逾将如今二人情况和盘托出,在得知他们正在赶往诸钩国后,笮奇羽立即道:

“那我也一同前来好了,怎么说之前也是同甘共苦过一阵的,不过沈兄,既然那国师喜欢玩这些虚无的玄学,你可认识什么同道中人,或许能够从中解读一二呢。”

沈逾思量片刻,当即脑海中浮现出一位身着黑白鹤裘的翩翩公子形象,回道:“有。笮兄你且先去诸钩国,替我在民间寻一位‘名唤鹤戾、字云亭的公子’,嘱明来意后将他带来一同来找我。”

笮奇羽连连答应,半晌后才觉不对劲,反应过来道:“沈兄你的流光剑不是号称日行千里吗,为何是我先到?”

沈逾轻咳一声,抬头看了旁边对着他笑意正甚的姬霄一眼,回道:“阿诺身体不适,而且我们还有其他要事处理,回头见。”然后就将灵羽熄灭收了回去。

姬霄挑眉,将手自然地搭在他肩膀上,戏谑道:“就这么结束了和笮兄的对话,不怕他委屈吗?”

沈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扭头看向窗外道:“不过是多寻个人罢了,况且我们的确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他抬手掀开马车的一角布帘,观察了一下外面的路况道:“待行至方才诸钩国使者所说的寺庙时,我们刚好便能下车看看,这是在空中御剑时不易察觉的。”

姬霄点了点头,靠在他身上道:“嗯,没想到三一竟思虑的如此周全,那我便好生休息了,到了记得叫我。”

“好。”沈逾将手覆在他手背上,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供他更宜依靠,尔后便聚精会神地望向窗外不断变幻的场景。

身体的另一侧很温暖。

阿诺浑身像个小火炉一样,从内向外地不断释放着温暖,融化着他那颗逐渐冰蚀的内心,纵使沈逾在断绝无情道后,也时常会被对方有意无意的举动而感染,从前他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只身一人,了无牵绊,而当真正遇上对方后,不知何时,沈逾的内心便多了一寸自私之地。

想要……更多靠近。

诸钩国使者团的马车直到翌日下午才缓缓驶进了国界,在经过一处香火鼎盛的寺庙后才停顿了片刻,尔后继续朝着目的地驶去。

两人下了车后便直奔寺庙而去,这里地出诸钩国中心,是方圆几县内香火最盛的地方,来往香客络绎不绝,即使是日渐黄昏,也依旧有许多人前来烧香祈福。

在即将迈入庙门时,沈逾有些犹豫地拦住姬霄,小声道:“这里香火太盛,强行入内恐对你妖身有所损害。”

姬霄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从衣领内拉出一条佛珠吊坠道:“无需担心,我连这玩意都能终日贴身戴着,还能怕这区区寺庙不成?”

沈逾眸色暗淡下来,但见他的确并无异常,这才放心地许他一同进入,刚一步至前门,立即便有一老僧过来行礼道:“二位施主瞧着面生,可是从外地过来祈福的?”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旋即姬霄扭过头来笑着道:“是啊,我们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的,还望主持替我们引路。”

老僧双手合十,点头道:“请随我来吧。”

这寺庙里头修得极其豪奢,金面玉佛端坐于高台上,慈眉善目地看着面前的香客,脚下则置放了一排熟悉的木制贡香,与他们在驿站接触的是同种。

一位小和尚见他们来了,十分有眼力见地递来一叠红纸,介绍道:“这是我们诸钩国内用来祈福的符纸,二位施主可先将自己名字写在上头,随即一同掷于香火炉中即可。”

沈逾拿来两张,随即将其中一张递给姬霄道:“要试试吗?”

姬霄点点头,按照那和尚的话在其中写了几句,然后就抱着手在一旁等待沈逾,整个过程中并无任何异样,他试着嗅闻了一下空气中的香味来源,的确是那个贡香没错,无聊之际,正巧瞥到一旁随着妇人前来的孩童贪玩向前,随即便要触碰到那焚香火炉,当即心下一跳,顺手拉了一把,孩童一下没站稳跌坐在地,立即哇哇大哭了起来,引来旁边许多人的注视。

还在写符纸的妇人听闻立即也投来了视线,刚要发作,便见孩童所处的位置距离火炉已不足一尺,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连忙上前将孩子抱起,连声道谢,整个过程中一旁的小和尚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姬霄无奈地挥了挥手,示意无需多言,经此一遭后旁边的沈逾才刚刚写完,看着离去的妇人后转头关心姬霄道:“你没事吧?”

“没事。”姬霄摇了摇头,目光却透过沈逾看向他身后的小和尚,随即像是感觉到什么不对劲一般,拉过沈逾小声道:“你觉不觉得那个和尚有些太漠然了?”

沈逾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才知道对方所指何事,方才那孩童险些跌入香火炉中,距离最近的和尚一开始却并未有任何异常反应,若是按照常人思维来看,趋利避害才应当是正常的思维,而身处于寺庙之中,又怎会没有寻常人的常理心呢?除非……

他转过头来,像是想到了何种可能,对着姬霄道:“试试那炉中火温。”

姬霄当即在周围无人注意时,趁着投掷符纸的空挡将手往炉中试探了一下,他本就习得狐火,因此一般火温轻易伤不了他,而直到做完这件事后,才会心一笑地收回手来,肯定道:“炉中无火。”

炉中无火,而眼见却有火,究竟问题出在何处,如今自然便一目了然了。

而若是这焚烧符纸的香炉有异,那么他们手中的符纸也多半脱不了关系,沈逾伸手将姬霄方才扔出的符纸偷偷收回,尔后将自己的也纳入袖中,当即道:“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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