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仙尊徒虐原始村(第1页)
下月中旬是前百排名的正式比试,在此之前都是预试,也就是说,沈逾还有二十四天的时间将自己的排名提升一千九百个名次。
而他身份特殊,属于外族人士,为了公平,只能选择前二十的签筒,因此就算是在每次抽签都抽中最靠前的名次,也至少要打上九十五场,每日至少四场。
但这单纯以武力相斗的过程对玄玉仙尊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反倒是对那些排名下游的狐族子弟来说,才简直是梦魇。
毕竟他们好不容易爬上来的名次,只单单是被一次“不妙的运气”影响,便会重蹈覆辙,而且每次都至少要下降十几个排名。
久而久之,狐族下界都流传了一个谣言。
传闻,在每日清晨,会有一位衣袖边绣有赤色松柏的“邪恶剑修”,将比斗场的签筒内洗劫一通,被他选中之人,起初还兴致勃勃地应战,而到了最后,中途退出者大有人在,甚至都颇有默契地达成一股共识,甘愿位居其后。
毕竟,本就没有胜算的事,为何要苦苦争取呢?
其中也不乏有不服输之辈,在他面前祭出自己颇为自豪的狐火之术,只是还未将这“一腔热血”使出,便已在原地冻成了冰柱。
“邪恶剑修”吹了吹有些结霜的流光剑,留下一句“不如他半分火候”,就下场继续抽签了。
很快,距离前百排名的比试还剩两日时,沈逾就已经超前完成了目标,短短一月之内便跻身前列,在一众赤霄狐族子弟中排到了第一百零三名,并在族内留下一个“百胜强者”的传说。
这天,沈逾就着月光采了一绿叶,倚在树边拭剑,还未待多久,便听到有两位狐族女子手拉手漫步而来,坐在树下聊天。
他一向没有听别人墙角的癖好,将欲走开,便从中听到了自己名字。
“那个沈三一,听闻是以外族身份入赛呢,这是怎么想不开?”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可向山口那老头打听了,人可惨了,来的时候身无旁物,就带了一把挂着狐绒的剑,要不是手上有我族的结缘契,指不定都不知道上哪伸冤。”
“不会是凌霜公主的姘头吧,上次还有西海那个龙族……”
“那可不一定,我猜是凌苛长老……”
“还真是不无可能,狐族都喜开放,兴许他这种冷冰冰的的在外族受欢迎呢。”
沈逾站在树后,擦剑的手一顿,甚至若有所思起来,尔后当着二人面离开了。
两位狐族女子正聊的上头呢,见树后不知走出了个什么人,先是一惊,在看到对方甚至头也没有回时,这才放下心来,直到沈逾已经走远了,其中一人才忽然想起了什么,惊叫起来,指着远处道:“那、那不是‘狐绒剑’吗?!”
另一人也回过神来,看向她指的一方,果不其然有一只赤红绒穗挂在对方腰间的佩剑上,也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事实上,这个谣言不仅在宫外流传,狐宫内部也隐约听见一些风声,毕竟赤霄狐族百年一次的族内比试,即使是不甚重要的边缘名次竞争,也足以引起重视,更何况是一位外族人排除万难也要挤进的名次。
高高的宫墙上,一位身着拖尾白纱的女子翘着脚靠在琉璃瓦,有一搭没一搭地朝庭院内练功的红衣男子唠嗑道。
“诶,姬霄表兄,你听说没,咱这次可来了个不小的竞争对手呢?”
姬霄握着那柄龙舌匕首,对着一个沙包假人练习刀法,只快步一刺,其粗布覆盖的腰间就瞬间被割开暴露在空气中,源源不断地从中流出细沙,他站在原地拿着刀柄转了几圈匕首,满意地欣赏自己的作品,回答道:“那又何妨,无论是谁,我都会打败他的。”
“是吗,据说那人长得挺帅呢,丰神俊朗的~”女子踢腿从墙上跳了下来,背着手闲云悠步地走到他身旁,只手施术便将流沙浸湿结块,堵住了原先的破口,不再掉出。
姬霄皱了皱眉头,无奈道:“凌霜,以后少和西海那群人来往,你看你现在,连他们的法术都学会了,咱们狐族可是擅火的。”
被他唤作“凌霜”的女子则是毫不在意地抱着胳膊,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姬霄的肩胛骨,理直气壮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呢,自己一个人下山游历,一去就去了两百多年,真不知道是被谁拐了去,知道我和姨母这些年在赤霄山有多担心吗?”
“我……”姬霄一时哑口无言,不知作何回答,“我也是无奈之举。”
他这次回来,并没有向族里的众人透露自己因伤失忆的事情,特别是母君,一个人日理万机已经够累了,他实在不想对方再因为自己操劳。
不过自己这般迟疑,在凌霜眼里却好像抓住了另外一个秘密,她凑近过来,眨巴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迫切道:“难不成真的被我说中了?被谁拐去了?快说快说,我保证不告诉姨母。”
演戏还未做出全套,姬霄就嫌弃地伸手将她的脸推开,“少拿小时候的这招唬我,你表兄用过的套路比你吃过的盐还多。”说罢便背着手转头离开了,不给她继续发挥的机会,留下原地跺脚的凌霜气鼓鼓道:“我一定会找出来的!”
姬霄笑了一声,自信地做出一个和挥手的姿势同她告别。
毕竟,大名鼎鼎的玄玉仙尊可是远在苍虚,哪里是这个小丫头片子能够轻易遇到的?
不过他这一次的确失算了。
因为沈逾……真的来了。
很快,狐族排名前百的比试就正式开始了,为时一月,期间其他名次的人也进行挑战,随着一张巨大的红榜幕布拉开,之前的历史排名满满当当地公布在上,而比赛规则也随着排名有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