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风卿沂这贱人今日死定了(第1页)
【风卿沂,十六岁,当年女帝微服私访时,在民间出生的七帝姬,回宫路上遭遇刺杀,不慎走失。】那一行金光大盛的字,风卿沂每个字都看得懂,但合在一起却是懵逼的。她明明是合欢宗的少主!自幼在宗门长大,怎么可能是桑合国七帝姬?“竟是帝姬……撤!”那些刺客此时也反应过来了,面色齐齐一变,彼此交换眼神后,毫不犹豫地抽身退去。“七帝姬不必惊慌,在下已派人禀报陛下,想必不久便会有人来接您回宫。”百晓生微微一笑,朝内侧雅间恭敬地伸手示意,“等候的时间或许不短,帝姬不如先在包厢中稍作歇息?”风卿沂眸色微凝。她自然也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便不动声色地颔首:“好,那便多谢阁主了。”天字一号房陈设极尽奢华,紫檀木案,锦缎屏风,角落香炉青烟袅袅,空气中浮动着清雅的香气。很快,便有男侍轻手轻脚地呈上瓜果点心与酒水。“帝姬请用。”百晓生亲自执壶,为风卿沂斟了一杯酒。“多谢。”风卿沂端起酒杯,唇角弯起一抹浅笑,仰头间,却悄悄将酒液全数引入了储物空间之中。此事太过蹊跷,她谁也不敢轻信。入口之物,更不敢乱碰。“帝姬今日莅临百晓阁,不知所为何事?”百晓生看着并未察觉,神色如常,语气温和。风卿沂原本是想来寻烛衍尘与云疏白的,可眼下这情形,在真相未明之前,那二人的存在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于是她并未直接回答,反而抬眼看向对方:“那个不急,倒是阁主,如何能断定我就是七帝姬?那张悬赏榜,又是何时挂出的?”“是在您走失后的第二年。”百晓生抿了一口酒,抬手挥出悬赏榜,指着下方一行小字:“您看,十四年前。”“这时间…可否人为篡改?”风卿沂追问。“在下明白帝姬的顾虑,不过请您放心。”百晓生淡笑道,“悬赏令虽能撤销重挂,但时间印记只会向后推移,无法往前调整。”“原来如此…”风卿沂眼睫低垂,眸底深暗了几分。要么是百晓生在说谎,这一切都是有人精心布下的局,而她不过是一枚被选中的棋子。要么……刚想到这里,她忽然感到一阵晕眩,不由抬手轻轻按了按额角。“帝姬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百晓生关切地倾身,又为她倒了一杯清茶,“喝口茶吧,或许能舒缓一些。”“多谢。”风卿沂蹙着眉接过茶盏,未曾多想便饮了一口。清冽温润的茶汤滑过喉咙,那股晕眩感竟真的消退不少,连隐隐作痛的头也轻松了许多。她有些诧异地看向杯中澄澈的茶汤:“这茶…如此神效?”“帝姬喜欢便好。”百晓生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暗芒,面上仍是那副平和的笑,“不知帝姬这些年过得如何?若方便,可否说与在下一听?”“这有什么不能说的。”风卿沂又饮了一口茶,语气随意,“我运气不错,被一位宗主所救,养母待我如亲生,给的一直是最顶级资源和待遇。”心中却暗自想着,自从知道自己是抱养的,她就一直想找亲生父母。难道今日,竟真的机缘巧合之下寻到了?“果然是天佑帝姬,无论身处何地,皆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百晓生含笑奉承,言辞恳切。“叩叩叩——”此时,门外传来轻叩声:“阁主,宫里的人到了。”“那百某便在此,恭贺帝姬重归身份了。”百晓生闻言起身,拱手长揖。“多谢,阁主的这份人情,我记下了。”风卿沂也抱拳回礼,随即转身下楼,登上那辆宫中所派的华贵轿辇。“阁主,如何了?”等轿影远去,帝家主的身影自虚空缓缓浮现在百晓生面前。“焚骨香都用上了,合体期修士也难抵挡,何况她一个小小的金丹期。”百晓生瞥了眼墙角那尊不起眼的香炉,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戒心挺深,但她以为不饮酒便能躲过,终究是天真了些。”“果然还是你这只老狐狸办事周全。”帝家主长舒一口气,眼中浮现压抑不住的期待,“这一次,定要成功啊!”轿辇一路畅通无阻,穿越大半个皇宫,最终停在御书房外。看着那奢华的宫殿,风卿沂竟然觉得内心格外的平静,半点没有即将认亲的期待和激动。总管太监早已候在门前。“七帝姬,请随奴来。”见到风卿沂,立刻迎上来引路,都不用通传。看来是皇帝也早就等着她了。风卿沂默默跟在后方,看着太监总管窈窕的背影,心中不由一阵疑惑。女尊国居然有太监,而且是女人来当…这皇帝,就不怕这些女太监,将后宫的男人都给睡了么?,!正胡思乱想间,人就到了大殿中央。她这才察觉。殿内两侧竟还站着六名年轻女子,衣着华贵,气度不凡。不必猜,那定是另外六位帝姬了。“是你?!”其中一人原本神色慵懒,却在看清她面容的瞬间,猛地瞪大眼睛,伸手指向她大喊:“母皇!就是她,就是她抢了帝扶光!”“老三,放肆!”高坐龙椅上的皇帝沉声低斥,威严的目光扫了下来。“儿臣没有胡说!她就是那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贱人,竟敢夺儿臣所爱!”三帝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里满是委屈与不甘,“求母皇为儿臣做主!”“哦?竟有此事?”皇帝的目光转向风卿沂,那双凤眸里审视的意味陡然浓重了几分。风卿沂静静站着,方才一路上那份隐约的期待,像是被一盆冰水骤然浇透,凉意从心底蔓延到指尖。原以为会是久别重逢,母女相认的温情场面,不成想竟然是如此冷漠的开场。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再顾及什么亲情了。她抬起头,直直迎向皇帝的目光,声音清晰而冷澈:“帝家公开招赘之事,莫非陛下不知情?”“嘶——”殿中骤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两侧的帝姬们纷纷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向风卿沂,好像在看一个疯子。她怎么敢…用这样的语气对母皇说话?三帝姬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眼底猛地迸出狂喜之色。风卿沂这贱人,今日死定了!:()疯批恶女杀疯了,众道侣夜夜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