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熬製魔药(第3页)
“我不是监视,是查看自己的孩子,这是为人父母的责任。”亚瑟说道。
“我们真的在学习,你问妈妈就知道了。”罗恩扬起下巴,一脸不服,可耳朵却开始发红——这是他撒谎时的老习惯了。
“他们確实在学习,亚瑟。”莫丽说道,“已经看完一半笔记了。”
“好,那我们来验证一下。”亚瑟转向两个孩子,“金妮,悬浮咒的咒语是什么?”
金妮愣愣地看著父亲,她从没想过会被突然提问,转头向母亲和哥哥求助。她看到母亲眼里闪过一丝严厉,罗恩则一脸茫然。
“看来你们还没学到这里。可这很奇怪,这是魔咒课第一周教的第一个咒语,明明在第一周的笔记里。”亚瑟清楚,金妮已经知道自己露馅了,“罗恩,怎么对付小魔鬼?”
罗恩愣了一下,忽然想到藉口:“这问题不公平,我还没学神奇生物课呢。”
看著小儿子得意的神情,亚瑟嘆了口气:“罗恩,小魔鬼是黑魔法防御术的內容,一年级就会学,二年级只是复习而已。”
“罗恩·韦斯莱!金妮·韦斯莱!”莫丽勃然大怒。她竟被两个孩子骗了整整一个月,还让自己成了笑话,“我让你们完成我布置的学习任务,你们却骗了我一个月。你们两个这次麻烦大了!”
亚瑟拿出两本日历,递到两个孩子面前:“这是学习计划表,我会把它和你们绑定,记录你们每天真正的学习时长。”
“我们才不要这个东西。”金妮向母亲撒娇。
“你们显然需要,毕竟你们骗了我们整整一个月。”亚瑟说道。
“妈——你跟爸爸说不要嘛。”罗恩转向母亲,他实在不想看那些无聊的笔记。
“够了,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莫丽厉声呵斥。她拿出魔杖,將两个孩子和日历绑定在一起。她並不想这么严厉,可孩子们必须把学习搞好,“你们骗了我。距离开学只剩一个月,从今天起,你们每天必须学习两小时,周末也不例外,把落下的內容全都补回来。”
亚瑟甚至有些意外。他从没想过,莫丽会对两个最小的孩子这么严厉。但他很欣慰妻子能这样做。或许,只要莫丽能坚持下去,罗恩和金妮真的能学会懂事。
2002年8月7日魔法部
珀西在工作中收穫了极大的乐趣,学到了无数新知识。学校开设的魔法法律课固然不错,可远不如亲手整理法律条文来得实在。如今,珀西知道许多连大多数巫师都闻所未闻的冷门法律。
可此刻,他心里却满是忐忑。整理旧法律时,珀西发现了几份本该送往神秘事务司的申请。这类文书必须亲手送达,这也是珀西紧张不已地前往神秘事务司的原因。
抵达神秘事务司后,珀西走进去环顾四周,空无一人。隨著一声轻微的爆裂声,一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他面前,抬著头看向他。
“你要干什么?”小精灵粗声粗气地问道。
“我送来威森加摩的几份申请。”珀西说著,想把文书递给小精灵,赶紧回到自己安全又舒適的办公室。
“跟我来,不许碰任何东西。”小精灵转身就走,珀西別无选择,只能跟上。
一路走来,珀西看到了无数无法形容的东西:一间摆满巨型大脑的房间,一间充斥著长著眼睛的紫色团块的房间,还有一间大厅中央,立著一只巨大的发光水晶足。
最后,小精灵在一段楼梯顶端停下。珀西往前走了几步,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圆形剧场中。可真正吸引他目光的,是围在一只摄魂怪周围的、大约五十名黑袍人。
珀西看著他们举行某种仪式,一阵魔法爆发后,摄魂怪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男孩。他不懂发生了什么,只心里涌起对这个孩子无尽的心疼。一名黑袍人走上前,摘下兜帽,对男孩说了几句话。一阵如同轻嘆的风拂过,男孩瞬间消失。
隨后,那个男人转过身,看见了珀西,朝他走来:“啊……你本不该看到这一切,不过也罢。请跟我来,韦斯莱先生。克利切,给我们上点茶。”
珀西再次只能乖乖跟隨。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他就爱上了这里。办公室的每一面墙都摆满了书架,四周堆著上千份古旧捲轴。他从未见过这么多古籍,甚至不知道世上竟有这么多古籍珍藏。就算是他去过的所有图书馆,也远不及这间屋子里的知识珍贵。
“那么,韦斯莱先生,神秘事务司能为你做些什么?”
“我……我送来首席魔法师的几份文书,是十年前错放归档的申请。”珀西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不知为何,这个男人的蓝眼睛格外眼熟,而他注视自己的眼神,更让他心神不寧。他接过家养小精灵克利切端来的茶,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紧张。
雷古勒斯微微浅笑,他在少年的眼里看到的不止是恐惧,更多的是好奇:“你想知道什么,韦斯莱先生?”
珀西心里有无数个问题,他向来热爱求知:“你们对那只摄魂怪做了什么?怎么把它变成了一个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大厅里的水晶巨足,是什么东西?”
“我们对摄魂怪施行的,是解脱仪式。你要知道,摄魂怪其实是被困住的孩子的灵魂。过去几年,我们一直在用从妖精那里得来的仪式,慢慢解救他们。”妖精深知摄魂怪对自己的威胁,自然愿意让秘巫们学习仪式——当然,是有代价的,“如今,阿兹卡班的摄魂怪数量,只有十年前的一半。”
“那为什么没人知道摄魂怪在消失?”珀西忍不住打断。
“很简单,我们的部长是个蠢货。”雷古勒斯耸了耸肩,“福吉知道摄魂怪在减少,却不知道原因。他甚至下令让我们调查此事,仿佛我们会听他的命令。福吉不敢告知公眾,他太依赖摄魂怪的威胁来管控民眾,不愿承认自己已经失去了对摄魂怪的控制。”
“可他怎么会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他是魔法部长,你们必须听他的命令,他是你们的上司。”
“我们决定,这件事是先做了再请罪,而非提前请示。或许完成所有解救后,我们会告知部长,但不是现在。而且,部长並不是我们的上司。我们在魔法部工作,却不是为魔法部效力。我们唯一的忠诚,只属於魔法本身,当下的政治格局与我们无关。更何况,魔法部对摄魂怪的控制,本质上是对被困孩子灵魂的奴役,谁又能说他们有权继续这么做?”
“那水晶巨足呢?”
“它更像是一个提醒。这只脚在这里已经五十年了,我们至今不知道它的材质,也不知道它为何存在。你要知道,这份工作最难的地方在於,无论我们学到多少,永远有更多未知的东西。
许多在这里工作的人,都因妄图穷尽知识而疯魔。可事实是,我每天都能学到新东西,却也清楚,自己一无所知。
还有其他问题吗,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