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双胞胎哥哥(第3页)
他们根本没授权任何媒体刊登关於哈德良的报导——魔法界对未成年人的隱私保护有著严格的法律规定。
这也是为什么,那两家报社最终不得不刊登道歉声明,为自己侵犯未成年人隱私的行为赎罪。
“孩子,不过是几篇无关痛痒的小报导罢了。”邓布利多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场“意外”本就是他特意安排的,就是为了让记者拍到那一幕,把波特家的小子塑造成格兰芬多式的英雄人物,“没必要这么小题大做。”
“这不是小题大做。”詹姆斯寸步不让,语气鏗鏘有力,“这是赤裸裸的侵犯未成年人隱私。作为一校之长,你的职责是为学生提供安全、有保障的学习环境——请注意,是所有学生。记者根本没资格进入校园,更没资格接近孩子。很明显,这所学校的安保系统存在严重漏洞。隨便一个陌生人都能长驱直入,这算什么安全?万一闯进来的是对学生心怀不轨的人,孩子们该怎么办?谁来保护他们?我还建议,学校必须更换所有扫帚——目前学生使用的这批扫帚,显然存在严重的安全隱患。”
会议接下来的流程按部就班地进行。
最终,校董会向邓布利多发出警告,勒令他必须加强校园安保,严格保护学生隱私。
会议一结束,詹姆斯立刻去找哈德良。
父子俩抓紧一切时间待在一起,直到哈德良不得不去上课才依依不捨地分开。
詹姆斯已经开始掰著指头数日子,盼著圣诞假期快点到来。
他心里暗暗想著,等儿子回家,他说不定就捨不得再让他回学校了。
校长办公室——2001年12月14日
哈德良嘆了口气,又一次在西弗勒斯爸爸和弗立维教授的陪同下,走进校长办公室。
他心里清楚,这场谈话註定是一半麻烦,一半有趣。
这学期以来,他一直想方设法避开邓布利多的那两个棋子,想来这次召见,多半是想逼他和那两人接触。
弗雷德和乔治还跟他说,莫莉不知为何,非要让双胞胎留在学校过圣诞,亚瑟正在为此和她爭执不休。
哈德良猜测,这次会面的核心议题,十有八九是想逼他留校过节。
走进办公室,哈德良和弗立维在校长办公桌前的两把椅子上坐下,西弗勒斯则像往常一样,靠在菲尼亚斯肖像旁的墙上。
“哎呀,孩子们,要来块柠檬硬糖吗?”邓布利多端出糖罐,脸上掛著虚偽的笑容。
他强忍著低吼的衝动——他本来想单独召见这个小混蛋,好趁机对他施咒、下药,结果这小子居然把两个“保鏢”都带来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两个成年人肯定不会碰他的糖——他们从来都不碰。
他把希望全寄托在哈德良身上,那些糖果表面都涂了特製魔药,只要哈德良吃下去,心智就会变得迟钝,到时候他说什么,这小子都会乖乖照办。
可偏偏,哈德良也摇了摇头,拒绝了。
“校长,您找我们有什么事?”弗立维率先开口,语气平静。
他心里有数,不管邓布利多打什么鬼主意,今天都別想得逞。
“我注意到,哈利还没报名留校过圣诞假期。”邓布利多刻意咬重“哈利”这个名字。
“他为什么要留校?”西弗勒斯冷冷地打断他,毫不客气地回懟这个老东西,“圣诞假期,他会跟我一起回家,和家人团聚。”
他绝不可能让这个男人阻止儿子回家——詹姆斯非扒了他的皮不可,更何况,他自己也早就盼著哈德良回来了。
“我真心希望他能留下来。”邓布利多一边说,一边悄悄在桌子底下对哈德良释放了一道微弱的夺魂咒,“你也知道,他的身份太特殊了,外面的世界危机四伏。待在霍格沃茨,他才能得到最周全的保护。”
“不必了,谢谢校长。”哈德良感觉到一股陌生的魔力试图侵入自己的魔法屏障,可他手上的继承人戒指和领主戒指瞬间发烫,那道魔力眨眼间就消散无踪。
“我已经很久没见到家人了,圣诞假期,我一定要回家。”
“孩子,听我说,外面真的太危险了。”邓布利多的脸色沉了下来,夺魂咒失效让他恼羞成怒,却还在强装关切,“你真的应该留下来。你必须得到保护,而世界上再也没有比霍格沃茨更安全的地方了。”
“校长,恕我不敢苟同。”哈德良毫不留情地反驳,就是要故意戳这个老狐狸的痛处,“我並不觉得,这所学校像您吹嘘的那样安全。过去这几个月,四只巨魔、一名记者,全都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校园,直到事情发生后才被发现。这在我看来,根本算不上安全。我跟著家人生活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这种事。所以……我觉得,待在家人身边,比待在这里安全得多。”
“波特!关禁闭!”邓布利多终於撕破了偽装,怒吼出声,“祸从口出!圣诞假期,你给我留下来关一周禁闭!”
这段时间,不断有人质疑学校的安保,早就把他逼得濒临爆发。
“他不会留的。”西弗勒斯猛地出声,语气冷得像冰,“他没做错任何事,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你不能因为一个学生指出学校的安保漏洞,就隨意惩罚他。阿不思,哈德良圣诞必须回家,这事没得商量。”
“西弗勒斯,我必须坚持。”邓布利多连装都懒得装了,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这孩子跟著一群来路不明的人,根本不安全。他必须留在学校。我是他的魔法监护人,这件事由我说了算,他必须留下!”
“来路不明的人?”西弗勒斯怒极反笑,低吼著回击,“他要回的是自己的家!他的家人包括我、我的丈夫,还有他的教父们!你根本不是他的魔法监护人——从他的监护权正式移交到我们手上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他的一切安排,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决定权在我和他其他几位父亲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