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可怜的宝(第1页)
奥利凡德拿著这些材料,走进了一个小工作室。他告诉哈德良,製作魔杖大概需要一个小时,让他先去吃个冰淇淋,等会儿再来取。
哈德良重新改变了容貌,和家人一起朝福斯科冰淇淋店走去。可刚走没几步,他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的目光落在了咿啦猫头鹰商店的橱窗上。
海德薇。
它就在那里,被关在商店门口的一个笼子里。它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著他。
哈德良快步走上前,伸手抚摸著海德薇柔软的羽毛,嘴里不停地夸讚著它有多漂亮、多可爱。他还记得,上一世的海德薇最喜欢听这些话了。
商店的店员看到一个小男孩伸手去摸那只雪鴞,连忙跑出来想要阻止。可当他看到那只平日里对谁都凶巴巴的雪鴞,竟然乖乖地任由男孩抚摸时,顿时惊呆了。詹姆斯立刻上前,买下了这只猫头鹰。他从哈德良的日记里读到过,哈德良有多爱这只雪鴞,也有多想念它。
一家人坐在冰淇淋店里,一边吃著冰淇淋,一边等待奥利凡德製作魔杖。海德薇在眾人的讚美声中,得意地梳理著羽毛,还偷偷享用著几个小姑娘悄悄递过来的零食。
大人们则在一旁討论著西弗勒斯的新合同。果然不出西弗勒斯所料,拉格诺克帮他爭取到了一份极其优厚的合同。他只需要负责教授一年级和五到七年级的魔药课。这样一来,他需要批改的作业量就直接减少了一半。更方便的是,学校还会为他配备一名实验助手。
他每个月只需要值一次周末班,每隔一周值一次夜班。他再也不用包揽学校所有的魔药炼製和材料採购工作了,就算偶尔帮忙,也会得到相应的报酬。此外,他还將和奥罗拉一起担任斯莱特林学院的联合院长。
学校还会分配给他一套家属宿舍。他和詹姆斯、卡莉將一起住在那里。他们已经计划好了,莱姆斯、小天狼星和双胞胎可以隨时来宿舍过夜。马尔福一家和隆巴顿一家也可以来学校探望孩子们。
终於,一个小时过去了。一家人起身返回奥利凡德魔杖店。
所有人都跟著哈德良走进店里——他们都迫不及待想看看哈德良的新魔杖。当他们看到奥利凡德苍白而激动的神情时,都感到十分惊讶。而当奥利凡德拿出那根魔杖,向他们介绍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奥利凡德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把魔杖递给哈德良:“十三英寸整。杖柄是红木材质,染成了靛蓝色——这是已知最古老的染料之一。杖身则是银杉木。银杉木魔杖被誉为『倖存者之杖,只选择那些意志坚韧的人作为主人。
“这根魔杖有两个杖芯。第一个杖芯是浸泡过蛇怪毒液的独角兽尾毛,完美地平衡了光明与黑暗的力量。这根独角兽尾毛,和一根浸泡过凤凰眼泪的夜騏尾毛缠绕在一起——这又代表著生命与死亡的平衡。魔杖的末端镶嵌著一颗切割完美的蓝绿色蓝宝石,用来储存和凝聚魔力。
“这根魔杖在各个方面都达到了完美的平衡。我这辈子,从未见过这样的魔杖,以后也绝不会再见到第二根。我要提醒你,波特先生,千万不要让任何人夺走这根魔杖。因为一旦落入他人之手,它將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所有人都盯著盒子里的魔杖,彻底惊呆了。杖身呈银白色,哈德良甚至能看到木纹中隱隱浮现的如尼纹。杖柄是深邃的深蓝色,近乎黑色,上面雕刻著翅膀的纹路,与杖身完美地连接在一起。杖柄末端的蓝宝石,闪烁著璀璨的光芒。
哈德良伸出手,拿起了这根魔杖。指尖刚一触碰到魔杖,他体內的魔法就欢快地吟唱起来。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金色的光芒之中,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温暖而喜悦的力量。
涅墨西斯从哈德良的兜帽里探出头,趴在他的肩膀上,低头看著那根魔杖,发出了满足的呼嚕声。
这根魔杖花了一百多个加隆,但哈德良觉得,这笔钱花得太值了。他和纳威、德拉科还各自买了一个手腕魔杖套,这种魔杖套带有弹簧装置,和傲罗使用的款式一样。只要轻轻一甩手腕,魔杖就会自动弹到手里。用完之后,只要鬆开手,魔杖就会自动缩回套里。
他们还在魔杖套上施加了与自己魔杖相匹配的魔法,这样一来,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魔杖都会自动回到套里,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偷走了。
那天晚上回家时,哈德良的心情格外舒畅。他不仅找回了海德薇,还拥有了一根如此神奇的魔杖。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2001年7月31日
“阿不思!阿不思!”米勒娃慌慌张张地衝进校长办公室,声音里满是惊恐。
“米勒娃。”阿不思被她这副模样嚇了一跳,“出什么事了,让你这么惊慌失措?魔法石拿到手了吗?哈利看到你拿了吗?”
“魔法石拿到了,可哈利根本就不在那里!”
“他为什么没和你一起去?我明明告诉你,一定要確保他跟著你一起去金库。”
“不是的,阿不思。他根本就不在女贞路!”
“什么?!”阿不思勃然大怒。这不可能!他明明给德思礼一家下达了严格的指令,要求他们好好“调教”那个男孩。而且他还安排了费格太太监视那栋房子。
“他真的不在,阿不思。德思礼一家去年就把房子卖掉了。我和现在的房主聊过,他们说,这家人的侄子去年离家出走了。邻居们后来仔细观察,才发现德思礼一家一直在虐待那个男孩。这件事在整个街区都闹得沸沸扬扬。
“德思礼家的亲生儿子,已经被政府带走,交给了他父亲的一个表亲抚养。据房主说,那个男孩现在住在德国的一个军事基地里,过得很好。弗农去年丟了工作,没办法,只好卖掉房子,搬去和他妹妹一起住。我找到他们的时候,佩妮根本不肯跟我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冲我大喊大叫,说我们把那个男孩硬塞给他们,毁了她的生活。
“弗农的妹妹玛姬告诉我,弗农前不久第三次心臟病发作,现在还躺在医院里。麻瓜医生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居然还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