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后台真心告白（第2页）

「我记得你在那场戏里说的每一句台词。」我说。

「那些都不是台词。」他说，眼中有种深深的眷恋，「至少对我来说不是。当我说『我等了你很久』的时候，我说的是真的。当我说『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知道，你就是我要等的那个人』的时候，我说的也是真的。」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难。

三年前那场戏，我被他的演技深深震撼，那种真实的情感差点让我以为。。。

「可是你没有任何反应。」他苦笑，「戏拍完之后，你还是像往常一样跟我保持距离。我以为你听懂了我的暗示但选择了拒绝，所以我决定放弃。」

「但你没有真的放弃。」我说。

「没有。」他承认，「我以为我放弃了，但其实没有。这几年来，我一直在关注你，一直在等机会。」

「重新开始的机会。」他说，「当乔导邀请我们合作的时候，我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因为我觉得，也许这是老天给我的第二次机会。」

我想起这次合作开始时他的态度，想起他那些若有若无的暗示，想起码头边的夕阳约会。

「所以码头那天。。。」

「码头那天我本来想正式告白的。」他说，「但我看到你的表情，知道你还没有准备好。」

这些讯息对我来说太震撼了。五年的暗恋及等待，还有那些我以为是巧合的温柔。。。

「寧寧，」他叫我的名字，「我今天想要正式告诉你，我爱你。不是喜欢，不是好感，而是爱。」

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整个化妆室都安静了。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以为自己了解但其实从未真正了解的男人。

五年的暗恋，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思念，多少次欲言又止的克制。。。

但同时，我也被吓到了。

这份感情太重了，重到我不知道该怎么承受。

「你不用现在就给我答案。」他说，好像看出了我的为难，「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感情是真的。」

「顾时宴。。。」我开口，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我深吸一口气，「我很感动，真的。但是。。。」

「但是什么？」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紧张。

「但是我觉得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我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理智，「我们都正在事业的上升期，这种关係会让事情变得很复杂。」

「对。」我说，「你想想，如果我们在一起了，以后合作的时候会怎么样？如果分手了又会怎么样？我们都是公眾人物，私人感情会影响到工作，影响到粉丝，影响到很多人。」

这些都是很现实的考量，但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很冷血。

顾时宴的表情慢慢暗了下来。

「所以你的答案是拒绝？」他问。

「我。。。」我想说我需要时间考虑，但看到他眼中的希冀，我知道我不能给他虚假的希望，「我觉得我们还是维持现在的关係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