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速通结算轮迴再启求追读(第1页)
却说陈禕將紧箍与猪刚鬣戴了,那廝见並无异状,转身便要化风逃去。
陈禕又怎会给他半点机会。
只见他双目微闭,口中掐动真言,默默念了一遍。
猪刚鬣现了原形,头疼欲裂,在地上搓揉挣挫,翻滚不止,满地乱滚。
旁侧笑倒个黑熊羆,平地滚坏个猪妖邪!
要问那黑熊精为何全然不痛?
原来观音菩萨赐陈禕三个紧箍,配著三道真言。一箍一咒,各不相干,只教应咒之妖自受其苦。
陈禕又復念了几遍,那猪刚鬣只疼得磕头求饶,他才住口,问道:
“我且问你,是隨贫僧去往西天,还是贫僧送你去往西天?”
猪刚鬣跪在地下哀告道:“师父饶命!弟子愿隨师父西行,再不敢妄动逃心!”
【倒计时:1天08时45分】
陈禕望著那倒计时,暗舒一口气,心中暗道:“半小时內便將高老庄之事了结,也算迅捷了。”
只是他心下犹不知足,只恨此番赶路,仅行这般远近。
想当初启程之日,只因小白龙坐骑未得,自身道行又浅,一路多有耽搁。
如今只凭肉身赶路,虽不及未损道行的白龙马,却也比寅將军快上数倍。
况今既过了高老庄这一难,那鏖战之法应当是收入囊中。
虽似闺房之术,然赏賚未颁之时,也无需去猜度。
若是耐力之法,届时渡难功成,道行更进,再辅以金刚之躯、稳足之法,定然可行走如风,疾驰不倦,一日行数千里、渡数难,怕也不在话下。
可莫要小覷了他此番赶路之能。
连八日兼程,又歷劫难,便赶到这高老庄,这般脚力,已非凡人所能及。
原来那唐僧本是凡胎俗骨,需歇息调养,身躯禁不得长途奔波。便是白龙马,也不敢全力驰骋,故此一路行得迟缓。
只道是唐僧一路顾虑繁多,而陈禕只管奋力疾驰便是了。
自此那西行路,从长安直至鹰愁涧,便不必再劳马匹、寅將军驮行。
只是无奈,止剩得一日光阴,难抵下一难去处,只得待时辰消尽,轮迴之后,再作区处。
见猪刚鬣敛了凶顽,恭顺立在悟空与黑熊精身侧,陈禕当即道:
“你既归降,此后便是我三徒弟,也无需焚香礼拜这等繁文縟节,你便休得多言。
紧箍已戴,自收邪心。且去收拾行装,与你老丈辞別,隨后即刻启程,莫误了西行路途。”
言毕,拽步出房,逕往正堂而来。
猪刚鬣唱个大喏,只得整束衣襟,低眉顺眼跟將上去。
悟空见了,掩口笑道:“常言道:『善猪恶拿。不打不磨,怎肯死心归降?”
黑熊精亦笑道:“只今套上这圈儿,倒比那硬拿更服帖些。”
猪刚鬣被两人取笑,涨红了脸,却缩著脖子敢怒不敢言,只得乖乖走著。
一行人逕往正堂,再无耽搁。
有诗曰:
圣僧持箍能伏木,慈门降得木龙归。
圈拴獷性邪心敛,法缚尘情善念挥。
一主三徒无间隔,同途共契合玄微。
禪心共聚真元固,同往西方语不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