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三怪拦路巧降黑羆一求追读求月票(第2页)
他此番倒不敢提弼马温这三个字,唯恐再激出什么神通手段出来。
悟空捂嘴嗤笑道:“甚么黑风大王?便是被我打的抱头鼠窜,回头还被夺了袈裟的黑贼?”
黑熊精却未去搭理,转而朝身边两人道:“二公,待会我缠住这猴子,你等只管去擒白马上的和尚,且当心那虎怪。”
白衣秀士道:“大王儘管放心,我等定將那和尚稳稳擒来,绝无半分差池。”
凌虚子道:“那虎怪只管交与我等对付,不误大王大事!”
全然没把陈禕放在眼里。
三人话音刚落,便见月色朗朗下,陈禕卓立白马背上,手执九环锡杖,单掌施礼道:“你的佛衣?莫不是大王想当那拦路人?罢,大王既不懂理法,也不听善言,贫僧便只能以这九环锡杖,与三位讲论讲论。”
又吩咐道:“寅將军,你且带小白龙先行,我等隨后便至!悟空,不必与之废话,敢阻我取经大路者,尽数与我超度了去!”
言毕,他將身一纵,跳到半空,捻诀念咒,施了一个移山倒海的神通,举杖打去!
好圣僧!得那十年道行,又有玄牝金丹秘录傍身,一身实力虽未至天仙,却也相差无几。只一眨眼,便凌在黑熊精三人头顶之上。
那手中锡杖九环泠泠作响,似作催命的铃儿,直教眾人看得呆愣当场。
黑熊精三人哪里晓得,陈禕这移山倒海的神通,连那五行大山也能撼动,便是这黑熊精,稍不谨慎,一锡杖下去,管教他头眩脑昏,七顛八倒。
至於另外二怪,道行浅薄,怎敌得这无边法力?
莫说招架,只一杖沾身,便教他脑浆迸流,粉骨碎身,顷刻一命呜呼!
那黑熊精方才醒悟,急挺长枪,驾住锡杖。
鐺——
一声巨响,黑熊精只觉双臂微麻,虎口震痛,心中大惊道:“这和尚,怎生有这般大力气!”
陈禕见一杖不曾得手,急忙纵身翻身,稳稳立定在地。
寅將军当即翻身上马,纵骑而去。
悟空见了,厉声高叫道:“师父放宽心,我来助你!”
纵身一跃,举棒就打。
这边是猴王抡棒斗黑熊,那边是圣僧持杖降二魔。这场拦路好赌斗,比前番更是不同。好杀:
三怪胆大阻西路,师徒心坚盪群魔。
语去言来机会巧,隨机应变不差池。
猴王铁棒鏖黑汉,圣僧锡杖伏妖魁。
金箍迎枪声响亮,宝杖架刀放光辉。
虎將催驹趋远路,群英奋力破重围。
西行速通无拦阻,佛道同修万古辉。
悟空斗黑熊暂且不提,陈禕不待卖弄破绽,只凭著剩余法力,兼那叠加二十回的金刚之躯,三合之內,便將二怪一杖一个,打得脑浆迸裂,命丧当场,现出本相。
原来那白衣秀士是条白花蛇,凌虚子是苍狼精。
又见悟空与那黑熊精兀自斗个旗鼓相当,陈禕高声叫道:“悟空!为师先去追赶白龙马,你休要恋战,速速赶来!”
言罢,也不管悟空听闻与否,他俯身拾起草茎,托在掌心,吹一口清气,喝声:“变!”
那草茎应声化作一条麻绳,被他牢牢缠在九环锡杖之上。
復又捻诀念咒,运起残余法力,暂施那移山倒海的神通,双手擎起锡杖,望白龙马远去方向,用那金刚之躯叠加移山倒海的气力,奋力拋掷出去。
待臂上筋肉盘虬暴起,紧紧抓住缚住锡杖的麻绳,借著飞掷之势,风驰电掣而去,须臾间,便望见猛虎骑白马疾驰的身影。
寅將军听得身后风响,急忙回身,早见师父被锡杖带得飞至身前,大惊叫道:“师父!您怎生这般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