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3页)
除去窗外的风声,四下安静一片,还有omega很低的呼吸声。席柘轻手轻脚地将他的腿抬起来,给他把内裤套上去。
“席柘……。”祝丘还是被翻身的动作吵醒,发现内裤正卡在膝盖上,便顺从地抬了抬腰,“已经干了吗?”
“嗯。”
“怎么弄的?”祝丘问他的时候坐起身,将内裤提上去了一点,又像模特展示衣物一样,左右摸了摸,“唉,一点也不湿了!”
好像这样就很满足开心,席柘对他说,“用的吹风机。”
“那是不是吹了很久……。”
“没有。”
“席柘。”祝丘今晚叫了好多遍他的名字,好像是要把两年的量叫完,“你还不睡吗,一起睡吧。”
良久,席柘才躺下去。
“席柘,明天……明天你要等我醒,我可能醒得比你晚。”
“明天我没有什么事,你多睡一会儿也没关系。”
“不是,我想醒来第一眼看到你,你不要去别的地方。”祝丘很害怕他又走了。
席柘感觉他的担忧,这次答应他,“好。”
即使是睡着了,祝丘还紧紧地牵着他的手掌,和他十指相扣着。
席柘侧着身看着他,不舍得睡觉。他不确定这样是不是对祝丘好,耳朵治愈的可能性不大,自己更像一个自私的麻烦。
从回国第一天他就去找祝丘,但也只是远远地跟在他身后。比起其他人,他更想走在祝丘身边。因为祝丘看起来很孤独,做什么都是一个人。就这样一个人过了两年,苦苦等着他回来。
可祝丘还很年轻,人的一辈子说长很长,说短又很猝然。
睡觉的时候席柘把助听器一直戴着,即使已经不太能听得见祝丘低缓的呼吸声。
冬天的清晨,窗上染着一层雾气。室内格外安静。
可能是因为alpha在身边,在行军床上,祝丘也睡得很香,他的脸庞窝在枕头上,露出长长的眼睫毛。
席柘不知道自己看了他多久。
看着祝丘下巴的伤口,席柘把药膏找来,给他擦了一点,又把他的露出的手腕放进被子里。
洗漱的时候,席柘顺手将助听器摘了下来,那时候祝丘一脸困顿,搓着眼睛,意识不清地朝自己走过来。
一团毛茸茸的卷发轻轻地靠在他的腰间,像柔云,棉花,是席柘认为的世界上最柔软的存在。
祝丘这样,席柘就想不起自己要干什么了。
祝丘说着什么,嘴巴一张一合,席柘低下头,下意识将耳朵贴过去倾听。
原来不是要说什么,只是一个向他索求的早安吻。祝丘努了努嘴,察觉到alpha的停顿,便吻在了alpha的耳垂。
一瞬间,席柘的耳朵就变红了。
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alpha,对于祝丘是很幸福的事情,以至于刷牙的时候都要挨着席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