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1页)
在记恨席柘这件事上,祝丘非常专一。
乔延家是海景房,在顶层,面积宽阔到让祝丘觉得这里最穷的人就是席柘了。
本以为过节人很多,没想到乔延只邀请了他们三个人。宋兆和乔延都在厨房忙活,席柘比较闲,半插着手,靠在阳台围栏上眺望海面。祝丘提着的心这才放下了一点,疑神疑鬼地环顾了一圈后继续看手中的漫画书。
烤鸡被端了出来,闻着香气,祝丘也凑到了餐桌上,吞了吞口水。
陆陆续续又端出了很多菜,宋兆大喊道:“开吃开吃!”吃饭的时候也是宋兆话最多,多是在讲一些他们小时候的事情。祝丘时不时听着,完全插不进话,又表现出一副被席柘虐待的饿死鬼的样子,仔细地啃宋兆递给他的鸡腿。
吃到一半,门铃声响起,但并没有人前去给这个不请自来的人开门。
瞧着乔延表情不是很好,宋兆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而席柘永远都是一副死人脸,祝丘很疑惑:“是让我去开门吗?”
“吃你的。”席柘对他说道。
门从外由内被打开,祝丘看见是沈纾白的那一刻比乔延表情还僵硬,整个人像一颗崩溃的萝卜突然从地里被拔了出来,语无伦次地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在骗我!”
激动不已之下,祝丘一个侧身,打翻了一旁席柘手边的酒杯,红酒沿着席柘的衣袖倾泄而下。
不过几秒,席柘一半的白衬衫被染红,浓重的红酒味萦绕在人鼻间。
乱,很混乱。旁边的omega患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坐在对面的宋兆一直在向他解释着,不请自来的沈纾白对于眼前的一切浅笑道:“我好像来的很不是时候。”
乔延很快找来毛巾,“没事吧?要不要换一套衣服?”
有些耳鸣的席柘接过毛巾,擦了擦下巴上被偶然溅到的酒液,“不用,我去一下洗手间。”
离开前,祝丘感觉他狠狠瞪了自己一眼。
沈纾白神色自若地坐在乔延旁边,不过他目前的模样在祝丘眼里是不怎么猖獗但很阴险的人贩子,他问:“小丘好像很怕我?”
祝丘拿着叉子的手抖了抖,“没,没有。”
“那就好,我又不是会吃人的怪物,回席上校家里过得怎么样?”
“挺,挺好。”两人目光不经意撞在一起,祝丘手上的火腿猛然间掉落在餐盘上,但随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沈纾白不是要抓他回收容所的样子,紧张的心情这才慢慢缓了过来。
桌上的红酒忽然被沈纾白收了起来,“过节也不要喝太多酒。”
宋兆皮笑肉不笑地对他说:“这才刚打开,你就来了。”
“是吗?”
乔延回答道:“没骗你,真没喝。”
唯一的受害者表情不快地从洗手间回来了。
看着一向爱干净的席柘胸前沾染上不可忽视的大片酒渍,祝丘嘴角没忍住漏了一个缝隙。
幸灾乐祸、细碎的笑声传到席柘的耳朵。
“很好笑?”
祝丘不笑了,连忙往嘴里塞了一块火鸡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