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页)
鹦鹉这时候从楼上飞了下来,他羽毛有点湿,看样子也是刚回来没多久。它停靠在席柘肩膀上,很忙碌地啄着身上的羽毛。
“他呢?”席柘问道。
鹦鹉有时听得懂他的话,有时很呆滞,席柘理性地分析了这个问题,认为它的脑子还不算太发达。他瞧了一眼楼上,忽然想到今天走得匆忙,并没有给卧室上锁。意识到这里,席柘有一种很坏的预感。他快步上楼,便发现卧室房门是大开的。
“祝丘!”席柘咬着牙想把他找出来。
床上、衣帽间、浴室、一侧的阳台都没有看见祝丘的身影。直至衣柜里传来一句“老公!”
席柘这才找到了人,他压抑着怒意,推开衣柜门,看到祝丘正坐在一堆他的衣服里。不止如此,祝丘身上还穿着一件席柘的外套,看到席柘是很开心地:“老公,你回来了!”
席柘拽着那外套,想把人拽出来。
祝丘莽劲儿还不小,“这里……这里有老公的味道。”
又在说这种恶心人的话,席柘语气严肃地说:“你给我出来。”
“可是。”祝丘犹豫着,很委屈地说说:“可是你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
情热期的omega也极其敏感,在司令部呆了一下午,席柘的身上散发着对于祝丘很是杂乱糟糕的味道。
“你在说什么?”席柘只觉得不可理喻。
“老公,你在外面有别的omega了吗?”祝丘神情悲愤至极地喊道:“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了?”
被这么一质问,席柘认为祝丘简直是神经兮兮,还病得不轻。祝丘很生气地在那衣服堆里翻腾着,像一只抓不住的滑腻泥鳅,席柘掀开他头上的一件,祝丘却不知道从哪里翻找出另外一件衣服盖在身上。
如此一来一往,祝丘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多。他嚎啕悲愤的声音逐渐被掩盖,只听得见一遍又一遍的辱骂声。但那是祝丘自己国家的语言,席柘一句也听不懂。
比鸟语还难懂。
连带着那高大的衣柜也因为祝丘的委屈即将摇摇欲坠。
“够了!”席柘呵斥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自己滚出来。”席柘耐心全无,他莫名觉得屋子热了起来,扯着上衣的扣子以及领带想松一口气。
祝丘最终自己钻了出来。
“我在外面没有omega。”席柘认为有必要好好解释,“你也不是我的omega,现在听得懂吗?”
”我……我不太懂。”祝丘更为迷惑不解。
对于这样的存在,实属没有解释的必要。
这样一看,祝丘的裤子竟不知去向,还好那件外套很大,完完整整地盖住了那下面。席柘太阳穴又开始嗡嗡嗡地闹腾,他有些站不稳,问:“你裤子呢?”
“在里面。”说着祝丘便想再次爬进衣柜。
“不许进去!以后你不可以再进我的房间。”席柘说完这话才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反正也要把祝丘送走了,以后他们就没有任何联系了。
不用摊上这样的麻烦,席柘没有一丝感到愧疚的样子。先前整整齐齐的衣柜现在一团杂乱,席柘忍着怒意把祝丘的裤子找了出来,“穿上。”
“等一下,你……脱裤子去做了什么?”
“老公我……”祝丘此时的表达欲显然也很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