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页)
白行简到他身边蹲下来,亲了亲他的耳朵:“不跟你**时,你就不给我好脸色看。”
杨招继续装睡。
白行简无可奈何地走了。
大门碰上的声音一响,杨招立刻跳下了沙发。桌子上的文件夹已经没有了,应该是被白行简带走了。
桌子上的电脑当然也没留下。只有一小摞孤零零的文件放在桌角,杨招拿起文件翻了翻,很幸运的,在垫在最下面的一份文件上,找到了一个订书针。
他把订书针从纸里取出来,再掰直,插进了铐在脚上的铁环的锁孔里。
这次召开股东大会,就是要表决引入外资的事宜。
白行简已经联络了几位支持他的股东,做了万全的准备,得益于陆九思几天前的提醒,他还调整了方案,保证了外资的参与不会影响股东个人的利益,果不其然,两位原本态度摇摆的股东很快就选择了支持他。
这是一场成竹在胸的股东大会。
施明宣早就等在集团大楼了,白行简看到他还有些惊讶,问他不忙着投行的事情,来这里干什么。
施明宣说:“学长,你真是没有人情味,我当然是来站好最后一班岗,帮你赢得这场漂亮的首战啊——不过,我还以为按你的性格,你会一上来就用强硬政策呢,这次怎么改怀柔了?循序渐进,温水煮青蛙?”
白行简说:“我还以为你是舍不得海陆的五险一金。”
两个人正一来一回扯着没有任何信息量的闲篇,白行简的死对头,他的小表舅,陆九峰出现了。
他带着他穿了一身高定西装的小助理,趾高气昂地来到白行简面前,扬了扬眉毛,就像是这场股东大会他已经赢定了似的。
他们二人的恩怨由来已久,要说的话,得追溯到上一辈。
在海陆集团还没成立之前,他就在陆氏与陆九思争权,当然,惨败。他被这个恐怖的表姐弄出了心理阴影,海陆成立之初,他很是老实了一阵。在白行简印象中,有很长一段时间,陆九思一直独揽大权。而他爸爸白瑜,无论是在家庭中,还是在公司里,都没有什么存在感。
可是后来,突然有一段时间,白瑜像是醒了似的,开始接管公司的事情,而陆九思则退出了。白行简不知道其中的许多细节,这件事在他的眼中,就是六边形战士妈妈在某一场争权斗争中极其诡异地输给了干啥啥不行的爸爸,从此退居二线。
陆九思的退出给了小表舅信心,他认为他的时代终于到了,可惜,白瑜不摆烂时也是有些本事的,陆九峰仍旧被压得死死的。
而白瑜生重病时,陆九峰又双叒叕觉得自己行了。
可惜被白瑜摆了一道,他秘密召回了白行简,让白行简顶了上去,陆九峰还是没能上位成功。
与白行简一斗,就斗到现在。
白行简一向都认为他是个认不清形势、能力很差,却偏偏很自以为是的人。
陆九峰来他面前嘚瑟,他并也没有理他。
但这次陆九峰与以往不太一样,居然没有无能狂怒,而是似笑非笑地进了会议室。
会议正式开始之后,白行简才明白,陆九峰会什么会这样。
在表决时,陆九峰叫停了会议。
“大外甥,哦,不,应该是白家大少爷,”陆九峰阴阳怪气地说,“我想,你并没有这么大的话语权推动这场股东会。”
白行简皱眉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眼皮跳了一下。他的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了起来,那是安保系统的警报声,一下,一下,一下。不间断地以固定的频率震动着。
“白行简,你身上根本没有流着陆家的血。你有一个双胞胎弟弟,你们的母亲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师,跟我们陆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凭什么作为白陆两家的唯一继承人主持会议?”
“陆副总,你疯了吧。”施明宣站出来制止他,“你拖缓会议进程,也改变不了什么。”
“各位,请大家见一个人,你们就全明白了。”
会议室的大门打开。
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与白行简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作者有话说:
我好痛苦,原本就是为了这几段“略”攒了这盘饺子,结果现在饺子出锅了,醋不敢端出来了。写又不敢写,发了怕被抓,抓了去喝茶,饭碗也得砸,寒窗二十载,一切全白搭。呜呜呜我会写诗了,怪不得古代文论家说不平则鸣。
是沈乐天。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乍一看,真的就像第二个白行简站在会议室门外一样。
沈乐天原本还半信半疑,看到白行简的一瞬间,他睁大了双眼,然后他快步走近了些,确认自己不是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