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第3页)
我从未阻止她——
不,事实上,是我在主动将她引导至这个位置。
我按着她的头,让她和那些浑身长毛的山羊兄弟姐妹一样,成为我乳汁的继承者,成为这个羊群世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作为母亲,我已经开始为她拟定未来的道路。
如今她还小,她只需要和小羊崽们同吃同睡,学会在它们怀里撒娇、依偎,熟悉它们的气味;
等她再大一些,到了骨骼开始发育的时候,我会亲自教她如何像母羊一样跪伏,如何打开身体,如何顺从地撅起屁股。
我会让她熟悉那些特定的姿势,让她明白,在兽群里,只有低下头、露出身后,才能得到强者的庇护与温暖。
而当她第一次来月经,那将是她的启蒙之日(成人礼)。
届时,我会亲自带她走进交配棚,让她亲眼看见母亲是如何侍奉雄性的,并让她逐渐接受自己作为“新一代母羊”的命运。
事实上,不仅仅是我,整个牧场社会也已开始为新生代建立起系统的“兽化教育”。
在那些巨大的托育棚里,不再有幼儿园的积木和绘本。
不论是人类的孩子还是山羊的幼崽,都被混放在一起,由几位正处于哺乳期的女人共同抚养——在这里,奶水是共享的资源,母亲是共享的容器。
而在那些特殊的“课堂”上,不再传授旧日的书本知识,而是教授如何在兽群中生活:
模仿交配的姿势、学习顺从的动作、观摩年长女人与动物的结合,甚至学习如何帮雄兽清理身体……这些都是孩子们的“必修课”。
在这样日复一日的训练下,属于人类的羞耻感会被一点点磨去,取而代之的,是对兽群的依恋与绝对归属。
我抚摸着怀里女儿那柔软的金发,心中一片坦然。
我知道,她终将长大。
她终将像我一样,为山羊怀胎、哺乳、交配,成为它们的配偶与母亲。
她不再是我与刘晓宇那个旧时代的回忆延续,而是我如今兽性生活中,全新的血脉延伸。
可命运总是充满讽刺。
虽然她平安降生了,但命运并没有留给她的生父——那个卑微的老配种员——享受拥有“女儿”的机会。
自从那晚的意外受孕后,那个老头虽然仍旧继续着他的工作——在圈内为羊群配种、在圈外为我清洁——但他的眼神变了。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开始残留着一种对我病态的、挥之不去的贪恋。他似乎在回味那晚把我当成母羊使用的滋味。
这种变化,不仅我察觉到了,连我的长女——那只也是由我所生、如今已长成一头强壮母羊的首个混血后代,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份属于人类男性的贪婪,以及我作为母亲本能流露出的厌恶。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夕阳如血。
老头刚完成了一整天高强度的配种工作,身体已经疲惫不堪,正拖着脚步准备离开。
这时,我的长女竟反常地主动靠近了她平日里一直厌恶甚至顶撞的他。
她站在阴影里,轻轻摆动着短尾,示意他进入那个只有种公羊才能进入的配种棚栏。
老头昏花了眼,眼中燃起了回光返照般的欲望。他以为这是主人给他的又一次“特殊赏赐”,以为棚里等着他的又是像我一样的“母羊化女人”,于是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