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第2页)
这是我们共同的宿命,也是属于我们之间新的亲情纽带——它不再基于人类的伦理,而是建立在共同的生殖职责之上。
我们的任务不仅是繁殖更多的生命,还要通过我们满盈的乳房哺育这些新生儿,直到他们成长为族群的下一代。
这就是我们的职责,是我们在这个新世界的命运。
而我们,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一切,无需回头再去怀念那些早已远去、脆弱不堪的人类社会。
随着高潮的临近,我的兽性再次被激发到顶点。
乳房的异化、体内充盈的精液与乳汁,让我感到一种强烈的骄傲。
这是我与这个族群的血盟,我已彻底、圆满地成为了它的一员。
风从远处吹来,草地上的空气带着些许深秋的凉意。
我跪伏在地上,双膝深深陷入湿润泥泞的草地,身体随着身后那只雄山羊的有力撞击而不断前后摇摆。
每一次的深入都让我感到无比充实,体内被它那粗糙、滚烫且巨大的阴茎填满。这只雄山羊显然更为强壮,那种几乎要撑裂我的充盈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明显。
而更让我感到压迫的,是来自腹部的重量。
我的腹部已经沉重而巨大,那个即将出世的第八个孩子在其中不安地蠕动着,小手小脚顶撞着子宫壁,似乎随时准备挣脱而出。
这种临产前的极致紧绷感,混杂着雄羊在我产道内肆意的抽送与充实,让我的神经时刻处于一种痛苦与满足的极致交织中。
我低下头,看着身前那两只刚出生不久、浑身雪白的山羊幼崽。
它们正贪婪地含住我的乳头,用力吮吸着,乳汁顺着它们的嘴角滑落,滴在我的手臂上。
它们并非我的亲生骨肉。
我认得它们的气味——它们是那只最早拥有我的雄山羊首领(黑焰),与族群中一只高贵的纯种母山羊共同繁育的后代。
它们是这个族群的“嫡系”,是真正的纯血统。
而在这一刻,我这个人类女性,却在用自己的乳汁哺育着它们。
我没有嫉妒,也没有抗拒。
相反,看着这些纯种的小羊羔在我的怀里大快朵颐,我感到一种卑微的荣幸。
我是它们的乳娘,是这个族群的公共粮仓。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让这些高贵的兽类血脉得以延续和壮大。
自从那只雄山羊——我的首席丈夫——在那个绝望的夜晚,在刘晓宇面前夺走了我的处女之身那一刻起,它便成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它是一个征服者,也是一个建立者。
如今,它同时拥有我与那些母山羊们。我们都是它的“妻子”,共享着这个强壮配偶的恩泽。
在这个群婚式的庞大家庭里,身份与归属被重新定义:
高贵的纯种母山羊为它产下血统纯正的幼崽,而我,虽然不是这些孩子的生母,却因为它们流淌着我“丈夫”的血脉,而心甘情愿地敞开怀抱。
我低下头,温柔地注视着怀里正在吞咽的幼兽。
尽管这些幼崽并非我的亲骨肉,但我对它们的照料毫无保留——它们的哭啼在我的心头回荡,它们对乳汁的渴望与我体内分泌的催产素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比血缘更紧密的生理纽带。
我轻抚它们柔软的背脊,看着那只雄羊自豪地立在一旁。它正在反刍,目光中带着一种温柔的威严,仿佛在检阅它和谐的后宫。
这一刻,我深刻体会到:
在这片新世界里,“家”不再是过去那个由钢筋水泥和人类法律构成的狭隘概念,而是与这些动物共同缔造的、充满体温与腥甜气息的群体纽带。
我,作为一个人类女性,已彻底融入了它们的血脉与命运之中。
我是这个兽群的母亲,我是它的妻。
在我身后,那只雄壮的黑山羊正奋力地与我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