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第3页)
但我感觉不到疼了,我只能感觉到它喷在我胸口和脖颈上的鼻息,越来越烫,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黑萨满……”
我颤抖着喊它的名字,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抬起手,指尖触碰到了它粗糙的颈毛。
别杀我。
求你,别杀我。接受我。
前一夜群交的画面像噩梦一样在脑海中不断闪回,我仍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的那些精液带来的灼热感。
药品室空空如也的架子像某种诅咒提醒着我:必须找到药。或者在最坏的情况下,做好流产的准备。
但无论如何,这些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尤其是我的丈夫,还有我刚上小学的女儿。
为了那个远在天边的家,为了不让女儿看到母亲变成这副模样,为了在他们心中维持那个完美母亲、忠贞妻子的假象……我必须活下去,哪怕是以这种方式。
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颤抖着分开双腿,将自己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主动暴露在这个庞然大物面前。
“呼——”
黑山羊低下了头。
它的鼻息炽热如火,喷吐在我颤栗的小腹与大腿内侧。那根巨大的阴茎迅速充血勃起,表面布满了粗糙的血管与青筋,炽热得几乎要烫伤我的皮肤。
它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根滚烫的硬物在我腿根处来回摩擦。湿润的顶端蹭过我的肌肤,腥甜的麝香气味扑面而来,让我喉咙发紧,胃部痉挛。
下一刻,没有前戏,没有缓冲。
“噗嗤——”
它猛然顶入。
我的身体被瞬间生生撑开,伴随着一阵撕裂般的钝痛,那是被异物强行入侵的酷刑。
“唔……!”
我低声呜咽,双手本能地反撑在身后冰冷的钢门上,身体被它巨大的重量压得几乎成了肉饼,完全贴合在金属表面。
“砰!砰!砰!”
它的腰部开始发力,一次次猛烈地撞击着我的臀部。厚重的毛皮拍打着我的后背,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下冲击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力,我的身体随之剧烈震荡。赤裸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冷的钢板上,随着撞击剧烈摇晃、摩擦。乳尖在粗糙的金属表面被磨得火辣辣地疼,泛起一片充血的红。
双腿被它那双粗壮的前肢死死按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M”形。我完全无法合拢,只能被迫敞开,迎接一波又一波深不见底的贯穿。
下腹深处的敏感点在它毫不留情的冲撞中不断被顶中、碾压。
该死……
在这极度的羞耻与屈辱中,在那撕裂般的疼痛里,我的身体竟然混杂起了一种无法逃避的、病态的颤栗感。
这就是“钥匙”吗?
这就是……开门的方式。
呼吸越来越急促,狭窄的走廊里充斥着它沉重如风箱般的喘息,以及肉体撞击在钢门上发出的低沉闷响。
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我,它在黑山羊的绝对支配下不受控制地摇晃、摆动,皮肤因剧烈的摩擦与冷汗变得滑腻不堪。
最终,在一次更为深沉、几乎要将我顶穿的撞击之后,它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鸣。
“噗——”
那一瞬间,仿佛高压水泵开启。
炽热的、浓稠的液体汹涌地灌入体内,直冲子宫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