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第3页)
然而,这种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项圈被摘下的第三天,族群中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躁动庆贺。
安雨媗——那位曾经衣着光鲜、矜持高傲的白领女性,此刻正瘫坐在铺满干草的产房中央。
她的身形因刚刚结束的分娩而显得极度虚弱,汗水将乱发黏在苍白的脸上,但她的神情却与虚弱截然相反——那是一张写满了胜利与狂热的脸。
在她怀中,正捧着一只刚刚降生的幼崽。
她没有能力像母兽那样用舌头清理孩子,但我看得很清楚——那幼崽身上的胎膜和粘稠的羊水,是被黑焰山羊亲自舔舐干净的。
这在族群中是何等的殊荣。
那是一只通体漆黑、四肢修长的雄性幼崽。
它强壮、完美,还没睁眼就已经显露出令人心悸的生命力。毫无疑问,这是黑焰最完美的复刻品,是族群未来的王,是唯一的继承者。
“吼——!!!”
黑焰发出了震天的低吼。
那是对力量得以延续的狂喜,是对雄性血脉后继有人的最高赞赏。它用粗糙的舌头舔过安雨媗的脸颊,那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带有奖励性质的亲昵。
随后,它的目光转向了我,以及我怀中那只仅有一撮黑毛的雌性幼崽。
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睛里,依然有着对我的占有欲,但此刻却多了一种绝对的满意和一丝冰冷的计算。
在那一瞬间,我读懂了它的眼神,也读懂了这个族群残酷的生存法则:
虽然我为族群带来了生命(一只健康的母羊,未来的繁衍者),但安雨媗却带来了力量的未来(一只强壮的公羊,未来的守护者与征服者)。
在生物学的崇高天平上,雄性继承人的重量压倒了一切。
安雨媗赢了。
她的成功,让她在繁殖价值上短暂却绝对地超过了我。在这一刻,她才是黑焰最青睐、最珍视的“头号母源”。
那一晚,黑焰在我身上发泄着它对雄性后代诞生的狂热。
它将我粗暴地压倒在柔软的草地上,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只有最高效的执行。它一次又一次地用它最优质、最浓稠的精液,对我进行高密度、高频率的灌注。
那不是交配,那是一场带着使命感的播种。
我的身体被它巨大的力量反复碾压、占有,子宫颈被那根粗大的凶器不知疲倦地撞击。在被滚烫精液彻底饱和的生理欢愉中,我逐渐失去了时间和意识,只觉得自己是一块正在被疯狂开垦的肥沃土地。
这场近乎惩罚的交配,直到我彻底精疲力尽、大腿内侧全是泥泞与白浊才宣告结束。
“呼哧——”
黑焰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命令式鼻哼。
它从我身上退开,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而是抬起头,将那双金色的横瞳投向了站在阴影处、一直低着头的那个身影——
那个负责清理羊棚、平日里只会用温水和毛巾为我清洗身体、却连直视我眼睛都不敢的人类老头。
那老头浑身一抖,战战兢兢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膝盖都在打颤。
“咩——”
黑焰再次低吼,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