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第2页)
我亲眼看见,在一次剧烈的撞击中,她第一次在高潮中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背,死死咬住那根捆住自己双手的皮带。她那肿胀的乳头像被电流击穿般剧烈跳动,整个人都在痉挛。
结束后,她似乎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坏了。回到畜舍后,她像疯了一样拼命捶打自己的大腿,一边哭,一边绝望地呢喃着:“怎么会这样……不应该这样……我怎么会有感觉……”
但这种自我惩罚并没有持续太久。
到了第二周,由于“适应性训练”,她已经不再挣扎了。
每一次交配前,她会缓缓闭上眼睛,呼吸开始不自觉地加快。有一次,我甚至看到她在山羊爬上后背的瞬间,竟然微微翘起了臀部,调整了一个微妙的角度,好让那根粗大的羊茎插入得更顺利、更少痛楚。
那是一个难以忽视的细节——那不是屈服,而是某种身体上已经形成的、类似于巴甫洛夫实验般的条件反射。
第二周之后,她再也没有“捶打自己”了。
她学会了顺从,学会了迎合,甚至学会了将这当作一种必须完成的“任务”。
有一次清晨配种前,在男奴解开她衣领的时候,她竟然下意识地抬手,主动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将碎发别在耳后。那神情,竟然像极了她以前在做重要会议前的仪容整理。
她开始关心自己有没有“吸收干净”,甚至会向负责看守的男奴轻声请求,语气礼貌而卑微:“可以给我两分钟吗……稍微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准备好?
是心理准备好了?还是子宫准备好了?恐怕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到了第三周,彻底的质变发生了。
受高频性刺激的影响,她开始出现了假孕泌乳的症状。
当男奴拿着冰冷的乳吸器测试她是否“达标”时,乳头被吸出的瞬间,竟然真的喷出了一股稀薄的乳白液体。
她在那个瞬间浑身颤抖,脸上带着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潮红。紧接着,她抬起头,眼神甚至带着一丝期待,低声问了那个男奴一句:
“是不是……我快怀孕了?”
那一刻,连隔壁的我都愣住了。
因为我知道,那个曾经高傲的安雨媗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头渴望受孕的母兽。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异变。
她的乳房越发圆润饱满,仿佛随时准备泌乳。而更惊人的是她的骨盆——那原本紧致的女性骨架,在日复一日的跨物种交配中悄然拓宽,髋部线条变得更加饱满、夸张,呈现出一种只有顶级繁育母畜才具备的梨形身材。
负责记录的男奴曾指着她说道,她的骨缝已经彻底适应了高频率的灌注,就连子宫的位置也随之下垂,调整到了一个更容易在插入时直接撞击受孕点的角度。
而最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她腹部的反应。
每当交配结束,她的腹部时常会出现一种轻微的、有节奏的颤抖。那不是疼痛的痉挛,而是腹肌在配合子宫收缩,试图将体内的精液“吸入”得更深。
那已不再是人类女性的生理动作,而是经过上百次驯化后,身体刻录下的、属于专属配偶的肌肉记忆。
她的这一切变化,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的。
长廊上来往记录数据的男奴、被新抓来的惊恐奴隶,甚至包括笼子对面的我,都全程见证了她从一个体面白领变成一头纯粹母畜的全过程。
那种持续的、赤裸裸的、毫无隐私可言的围观,彻底剥离了她最后一点作为人类的羞耻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异化——她开始对这种“被注视”产生了一种特殊的、被需要的依赖感。
现在的她,再也不会遮掩自己那流淌着浑浊液体的阴部。甚至每当听到脚步声靠近,她都会形成条件反射,主动张开双腿,露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以便让下一头山羊能够轻松进入,或者仅仅是为了展示给路过的雄性看。
直到一个月后的某天,她突然从长廊的公用配种区消失了。
但我心里很清楚她去了哪里,更清楚这“消失”意味着什么。
她被选中了。
她被带去了那个最高级别的单独围栏,去侍奉那至高无上的头羊——黑焰。那个也曾是夺走我初夜、彻底重塑了我的恐怖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