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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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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屋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我的皮肤上,带来微微的热度。

我动了动身子,惊讶地发现——我不疼了。

这些天来,那几只负责看守我的山羊并没有亏待我。它们叼来了大量的野果,甚至弄来了不知从哪找到的瓶装水。这些充足的补给,让我不仅没有倒下,反而在这肮脏的环境里恢复了惊人的体力。

我的肌肉不再像最初那几天因为极度恐惧而僵硬。那些被反复侵入、剧烈摩擦的私密部位,如今只剩下一种钝钝的酸胀感,而不再是那种撕裂般的锐痛。

我的呼吸变得平稳深长,甚至连心跳的节奏,都能下意识地调节到与这个环境同步。

我撑着地面坐起来,惊恐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种质变——我的腰肢变得更软,大腿肌肉更能支撑长时间的张开姿势。甚至在某种奇怪的本能引导下,我似乎已经“学会”了如何调整姿势、如何配合节奏来减少痛苦。

这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一种为了生存而产生的、可耻的“自我训练”。

讽刺的是,我现在的体力完全恢复了,甚至比刚被抓来时还要好,足以支撑我再次尝试逃跑。

可是……那个念头,就在昨晚妹妹那声凄厉的尖叫声中,被彻底掐灭了。

我低下头,借着晨光,看着自己手臂上光滑、没有伤口的皮肤,又看了看大腿内侧那虽然干涸但依然黏腻的痕迹。

我真的很健康,但也真的很脏。

我不敢去想象,如果我带着这身洗不掉的公羊气味、带着这满身被标记的印记逃出去,我能去哪里?我又有什么脸面,去面对那些干净、正常的人?

回想起试图逃跑的那天破纪录的“十八只”,我第一次意识到:我竟然没有流血,也没有抽搐昏厥。我可以承受更久的时间,可以接纳更多的山羊依次进入,身体甚至还能分泌润滑来迎合它们。

但越是这样“耐用”,我的心就越沉入深渊。

这种“适应”让我感到深深的恐惧。因为我明白,每一次不再感到疼痛,就意味着我又离“原来的李雅威”远了一步。

身体越是强韧,精神就越是绝望。

我已经不再想逃了。

这个谷仓,虽然是囚禁我的地狱,却也是这世上唯一见过我最淫乱、最肮脏的样子,却依然愿意喂养我、不会嫌弃我的地方。

既然身体已经适应了这里,那就让心也留在这里吧。

清晨,阳光准时唤醒了尘埃。

三只负责“晨间任务”的公羊走了进来。对于这固定的开场,我早已没了惊慌。

我熟练地跪伏在地,双手撑住地面,调整呼吸,让身体形成一个最省力的三角支撑结构。当它们依次进入时,我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忍受,身体内部的肌肉已经学会了像记忆海绵一样,自动适应它们的形状与节奏。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沉闷的撞击声和早晨清冷的空气。十几分钟一只,结束后立刻换下一只。三只结束后,我的身体只是微微发热,甚至没有感到太多的疲惫。

吃过早饭,排泄完毕,上午的“工作”正式开始。

又是四只。

但我并没有感到那种会致死的痛苦。因为每只山羊之间,都留出了大概半小时到一小时的空隙。

在这段空隙里,我赤身裸体地靠在墙边,像件被暂时搁置的工具。我看着阳光在地板上移动,感受着体内那股被撑开后的异物感慢慢消退,然后又在下一次门开时,重新做好准备。

中午,门再次被顶开。

这一次,送进来的竟然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上面甚至还撒了一点盐巴。

我端着那只脏兮兮的不锈钢碗,手在颤抖。

这是人做的。绝对是。

我知道,在我不曾踏足的牧场另一端,一定有和我一样的人类,正在被驱使着生火、淘米、煮粥。我们都在活着,都在为这群动物服务——他们负责生产,而我负责繁衍。

我喝光了最后一口粥,甚至舔干净了碗底。这一餐的热量,足以支撑我度过漫长的下午。

下午的节奏比较缓慢,三只山羊陆陆续续进来。

全天加起来,大概是十只左右。

这个数字在生理上是一个临界点——它会让我的生殖腔始终保持在一种充血、肿胀、无法闭合的状态,但又不会造成严重的撕裂伤。

我就像一个被精准控制的容器。它们既要最大化地使用我,又要保证我这具身体能长期可持续地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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