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第1页)
赤真低低道:“你这是吃醋了吗?”
“抱歉,方才是我逾越。”李若水猛然起身,背对着女子,粗喘着道:“我去厨房取血,顺道给公主熬药。”
这却是要逃了。
却不想,才堪堪走出一步,便是一个仰倒,却是女子攥着他的腰带,随意一拽,男子便复又坐在床边。
紧接着,女子跪在他身上,眸光涣散地看着他,纤细的手指穿过他如瀑的青丝,轻捧着他的后颈,以此为着力点,将上半身贴过去。
柔软的饱满一贴近,男子便是一个闷哼,他仰着面,瞪着水光弥漫的眸子,几是用尽所有隐忍,终是伸手扣住女子滚烫的手臂,“公主,你再忍忍,我这就给你取血。”
说罢,将软成一滩水的女子推开。
“是我不够美吗?”女子糜艳的声音传来。
“公主很美,是在下……”未尽的话,彻底堵在喉间,只因女子松开肚兜系带,轻薄的布料将落未落,饱满的柔软呼之欲出,直叫男子呼吸霎时浑浊,他赶紧下床,欲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但到这个地步,女子又岂会放过他。
她从背后拥着他,软软地贴向衣衫不整的男子
肌肤相贴的刹那,男子便是一个闷哼,他越是挣扎,女子越是贴紧,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惹火燎原,似要烧掉男子所有的理智,叫男子整个身子紧绷得几要炸裂。
“公主,别再撩拨我了,我怕我忍不住,做出伤害你的事。”
然而女子却闻若未闻,只伏在他肩头,低低喘息着,声音已然不再清醒,“若水,我好热,像火烧一样热,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说罢,在男子坚硬的蹭了蹭,“唔,你的身子好凉,你抱抱我好不好?”
女子滑腻的小手,似灵活的水蛇,开始四处游走,处处作恶,血气方刚的男子,就没人受得了这等阵仗。
但李若水硬是抗了下来,尽管他按在床边的手背青筋暴起,尽管他憋得整个人紧绷似铁,却到底没有越雷池一步。
直到那罪恶的小蛇,撞见一条霸气的大蛇,初生牛犊不怕虎地偏要挑衅,耀武扬威地绞缠、搏斗,将那大蛇的怒气激到最大。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男子转过身来,扶着女子的肩,抬起,往垫褥上一丢。
握着女子脚踝,屈着女子纤细的长腿压过去,照着女子嫣红的唇瓣就是一顿乱啃,另一手也不闲着,云朵在他掌心挤压、变形,女子的呼吸益发急促,难耐的低吟从女子唇角溢出,像是最烈的情药,叫男子越发地昂扬。
静默千年的火山,爆发起来便是一发不可收拾,滚烫的岩浆几是要了女子的命,但疼并快乐着,这等灭顶的快意在前,纵然是承受太过,那也另有一份狂野之美。
。
第二天,赤真醒来时,看见李若水正望着垫褥看。
在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