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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耳根通红(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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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果,当然想过,那就是只要她挡下这一件,李若水就逃不出她的手心,而至于分寸,她是有的,至多不过是射过她的肩头,计划不能达成罢了。

然而,这却是不能说的,非但如此,她还有意加深李若水的愧疚,因道:“当时情况紧急,我哪有功夫想后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你有事。若是我当真命歹,那也是不后悔的,我若是连心上人都护不住,那我还当这个公主做什么?”

李若水抿紧薄唇,却到底没说什么,只眼中多了一丝柔情,一圈一圈给赤真绑纱布的动作也轻缓许多。

但很显然,这还不够。

赤真又继续加码道:“说起来,也是我多管闲事,说不定,你在心里如何埋怨我呢,怪我自作主张替你挡箭,害得你不得不做我的驸马。”

李若水将纱布打了个利落的结,将家伙什放回诊箱,又在一侧高几上的铜盆里净了手,这才无奈道:“我怎么会怪你呢?我只是觉得,我不值得你如此对待罢了。我一无功名,而无万贯家财,三无……”

未尽的话,被赤真以唇封唇,在李若水震惊的目光中,赤真直起身来,用指腹竖在男子唇珠上,“李若水,你是本宫看上的人,本宫不许你如此妄自菲薄。”

“你若是不好,那岂非说明本宫眼光不好?我告诉你,李若水,本宫眼光好着呢,本宫看上的东西,那都是绝无仅有的好。”

可不就是眼光好么?当初,萧砚来上京为质,因成日里带着面具的缘故,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因为太过丑陋才不得不覆面,可当时赤真就觉得,有那等体态和谈吐的人,就算不是惊为天人,也至少是让人舒服的,不是都说相由心生么?

是以,在所有人都因他丑陋不堪的传言远离他时,只有她从未轻视他,又因那段时日她对梁国的风物感兴趣,便时常随大皇兄去他府上做客。

后来,两人熟悉了,这才知道他之所以覆面,还是大皇兄给他出的主意,因为朝堂上有那么几个老东西,有亵玩男子的嗜好,担心他姿容过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大皇兄从前游历四海之际,遇到了同样出游的萧砚,两人一见如故,遂引为知己,曾相伴同行几个城池,后来分别之时,互相袒露身份,才明白对方是敌国的皇子,也是十分叹然。

她当时还想,这得美成什么样,才会让大皇兄如此担忧。

后来,她揭开他的面具,果然是万里无一的姿容。

想起萧砚,想起从前在他府上的那些日子,春日赏樱,夏日游湖,秋日爬山,冬日围炉煮茶。一开始还隔着个大皇兄,后来大皇兄忙于朝政,没空上门做客,她便女扮男装,以大皇兄的身份造访,他见到她的男装,先是诧异,而后冷清如他,却终究未将她推出门去。

也是从那时起,赤真便知道,他对她也是有心的,否则以他自小耳濡目染的梁国的观念,男女授受不亲,合该将她打发走才是。

想起往日种种,赤真忽然模糊了双眼,只觉得心里空空的,想要用什么填满。

几乎是出于本能,赤蓁勾住了男子的脖颈,将自己嫣红的唇瓣送了上去。

男子先是一愣,想要推开女子,可手触碰到女子的肩,又恐伤了她,一个愣神,却不想竟被女子勾着他躺在了床上。

她的身下,是厚厚的被褥。

她的身上,是严丝合缝的他。

肌肤相贴的刹那,感受到那份饱满的柔软,李若水立时耳根子一红,下一刻他抻着手臂抬起头,声音依然带着几分哑,“公主,冷静一点,你身上还有伤。”

这个时候的赤真,哪里听得进这话,绞着李若水的腰翻了个身,将他压在身下,噙上了那薄凉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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