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第2页)
“你觉得卫桓如何?”
“皇上怎么想起这号人物?”
“还不是珠儿,哎,女大不中留啊,听贵妃说,珠儿曾主动提起他。”
“说起这卫公子,老奴记得和公主还有些渊源,去岁公主去凌云庵那个月,便是他负责守卫之职。不过,这卫公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闷了些,寡言少语,怕是不能讨公主喜欢。”
“这不重要,朕看重的是他的家世。”
“其父乃是枢密院使,他自己也争气,的确是配得上公主。”
“配不配得上另说,最重要,万一哪一日朕不在了,卫家能够护住他们母子三人。”
“皇上,你如今正值壮年,何必忧心至此?”
“话虽如此,可金奴才不到一岁,珠儿和贵妃又是女流之辈,朕不得不替他们早做打算。韩卓业,再加个卫仪,朕也就放心了。”
金奴是赤真皇弟的小名。韩卓业是赤真的舅父,手中握着十万大军的虎符。而枢密院是辽国朝堂最高军事机构,司军务、戎马、边防之令,掌管着辽国一半兵权。有卫家和韩家,不愁护不住他们母子三人。
倒也是这个理儿,关正沉默了。
许久,辽帝叹然道:“就这么办吧,你私底下找下卫仪,先给他透个气儿,若是卫家也有意,几日后的冬狩,便让他陪着珠儿。”
赤真并不知晓,他的父皇正在为她谋算夫婿,只一味地生着闷气,回到长宁宫后,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心中郁气难消。
隔天一早,这火气都还没下去。
她向来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于是,干脆带侍卫杀去了天牢。
赤真一行气势汹汹闯入天牢时,牢头并不感到意外,很是上道地将赤真迎入了薛嫣的牢房。
因金矿还未查明,薛嫣自然曾出狱,不过却也换了个牢房,甚至还有个单独的小院,门口有四个衙役把守,这可是大官落马才有的待遇。
至此时,赤真尚且能够沉静,但当衙役取下锁门的铁链,将门推开,赤真去到厅堂,看见薛嫣正在暖炕上吃着点心喝着茶,惬意非常,旁边还有一个侍女给她捶肩,便再也绷不住了,乜向那牢头一眼,冷笑:“害了本宫的人,你们竟好吃好喝地供着?这像话吗?”
那牢头心里苦啊,“公主,这都是皇上的意思。”
赤真冷哼一声,到底没说什么,毕竟是她的父皇。却不想,薛嫣是个会扎心的,竟然冲着赤真挑了挑眉,“赤真公主,我还活着,让您失望了吧?”
贱人就是矫情!
赤真冷笑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挑衅本宫!别以为本宫父皇放了你,本宫就拿你没办法,来人,拿本宫的鞭子来。”
绿珠马上呈上赤真惯用的绞金小马鞭。见状不妙,那牢头便冲出来,将鞭子给抢了,“公主息怒,皇上交代过了,公主动嘴可以,但决计不可动手。还望公主体谅,别让下官难做。”
皇上是了解公主的,连这都猜到了,否则不会下这般详细的旨意。
绿珠看在眼里,只觉得好笑,实际上也笑了出来。
赤真淡扫了她一眼,她立马沉下脸,退至赤真身后,再不敢造次,公主盛怒之下,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她害怕。
但很显然,薛嫣并不明白这一点,还在继续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