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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十是春闱开考之日,初八酒楼开业,苏洛要打点的事情有不少,她还打算到时能抽身去考场外等着,省得凤听身上不舒服需要人时她无法及时出现。

不过酒楼才开业,她那两日正常来说不应该能抽得出身,当然,如果没几个客人的话,那她这个掌柜兼大厨自然也就没什么好忙的了。

凤听懒洋洋地坐在软榻上,双脚放在冒着热气的木桶中泡着。

见到苏洛回来便问了一嘴发生了什么事,苏洛一一答了,搬了张小凳子坐到她对面,与她一同泡着。

为了替凤听改善体寒畏寒的毛病,现在每日里凤听都得泡上两回脚,是苏洛央了位十分有经验的大夫写得方子,好在药草味不算多重,否则凤大小姐哪会乖乖听话。

“她们都以为你做得是平价生意,只怕开业那日要惊吓住不少人。”

苏洛笑,伸手将她双脚抱起擦干,放在自己腿上替她揉按着xue道,帮助凤听更好地吸收药力。

“物以稀为贵。”

能让皇帝都用上的东西,自然要更贵才可以。

一道菜,她可以定价三十文,但她偏偏要定到三十两,这价格自然会吓退不少人,但京城之中不缺有钱人,前期造势只为尽快扬名。

凤听闻言便道:“那看来开业之后估计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什么生意。”

那首童谣里早就藏了暗示。

既是仙人所赐的千金方,又怎么会是便宜平价的普通之物呢?

“你也不怕亏了你夫人我的嫁妆钱?”

想起她到处打着自己的名头在外面把自己说成个花妻子嫁妆钱的无能元君,凤听揶揄着笑道:“只怕到时更多人说你了。”

苏洛却笑:“由着她们说去,反正就算真亏了,也自有人心疼。”

谁会心疼不言而喻,自是那位正正经经出钱出铺子又出人手的幽王殿下。

小妻妻默契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呵,幼稚。”

幽王将手中密信凑到火烛上,看信纸末尾卷入火舌之中,脸上却是难得放松地笑。

她起身,吩咐道:“准备准备,该入京了。”

春闱后不久就是皇帝寿辰,作为皇女,她自然要回京为母皇贺寿,而且无论是苏洛还是凤听都少不得要她相助。

连翘站在她身后,看向远方,叹一声:“又一年了。”

幽王沉默半晌,才道:“是啊,又一年了。”

她转身,看向连翘,允诺道:“本王会为你找回姓氏,更会让你一族沉冤昭雪。”

连翘看着她那双向来冷漠狠厉的眼里此刻染上杀意,并不觉得害怕,抬手抚上幽王眼尾。

“这是我的仇。”

她不是不知好歹之人,更不是铁石心肠,这么多年,幽王冒着这么大风险将她养在身边,为她改名换姓,人人都道她是幽王枕边人。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幽王从未不顾她的意愿对她做什么。

即使是幽王自身情潮期时,宁可躲着她不见,都不会强迫她来相伴。

可她身上挂着全族人的血仇,她不是不知幽王心意,却不愿回应,宁可装作不知,也好过有一日会连累了她。

幽王见她难得主动与自己亲近,心中更是疼惜不已,坚定回握住连翘的手。

“阿翘,从我救下你那日,我早就脱不了干系了。”

她分明能够感觉得到她们是两情相悦,也知道连翘是为了不连累她才不愿意与她亲近,更知道她们之间并不是简单一句心动便可靠近的关系。

连翘垂眸,自知自己这颗心守得何其艰难,却还是狠狠心将手从幽王手中抽出。

背过身去,冷声道:“可你我之间到底隔着血海深仇,你亦是皇族之人。”

权势斗争,多少无辜人命填了进去,当年她之一族不过是因着她人意气之争便被随意灭了族。

天大的冤屈背在族人身上,无数人头落地,留了一地的鲜血都没能洗清这份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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