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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凤眸无辜地眨了眨,某位大小姐仍是半分畏惧都无地开口道:“那为妻倒想要看看女君具体能够不平静到什么程度?”
“你确定?”
橙子松木不再漫无目的地逸散在四周,而是缠缠绕绕地攀上凤听。
凤听闷哼一声,软了腰身,恼恨这般无力软弱的身子,又恼上小元君那不听话的信香,仿佛被热情的橙子松木揉过腰窝敏感处。
她低低喘息一声,嘴上却不肯认输:“试试看?”
苏洛对她这半分不肯认输的性子颇感头疼,十八岁的琅泽小娘子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也知道凤听就是吃准了自己绝不会做些什么,才会这样肆无忌惮。
她是感谢凤听对自己有这样的信任,却也为这份肆无忌惮而感到些许被冒犯的微恼。
再怎么说,她都是一个身心健康的年轻人,作为一个各方面能力都没问题的元君,被名义上的妻子这样挑衅,若真就这样放过凤听,之后日子只怕会更难过了。
于是她主动伸手揽过凤听腰身,手扶在凤听腰窝处,时轻时重地揉着,另一只手攥住凤听漂亮得恰到好处的下巴,将人转到与自己鼻尖相对,只差一寸就吻上那总不肯认输的鲜艳红唇。
说话时热气扑洒,凤听被痒得眼睫不停颤动,“如何?”
凤听察觉到危险,却毫不在意地笑了。
“不过如此。”
说完,甚至主动献上自己这双唇,唇与唇相触,靠近一息有抽离,反复多次,挑起了某位小元君心中的痒意却又未能让这吻彻彻底底的落到实处去。
当她再一次抽离,苏洛到底没忍住,收紧了落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将人紧紧扣在怀中,狡猾地双唇也终于被她含吻住。
凤听得逞地笑,却被她趁机挑开防守,将口中甜蜜气息掠夺一空。
为了让这人真正得到教训,苏洛不仅吻得凶,手也钻入寝衣之下,捏住那柔若无骨的腰肢,指间薄茧寸寸磋磨过腰窝处滑嫩肌肤,凤听被激起阵阵颤栗。
她想开口求饶,可唇舌被堵着,眼尾不自觉溢出些许泪水,凤听恍恍惚惚觉得这是大事不妙的前兆。
贴身的亵裤忽感湿凉,黏在身上颇为不适,她手无力地推了推苏洛,口中“呜呜”几声。
苏洛意犹未尽地退开身子,一个是被欺负得红了眼,一个却是因着欲求不满而红了眼。
互相对视,眼中是谁也不让谁的争强好胜,苏洛抬手为她拭去唇角留下的莹莹水泽,双眸微眯,掩去深处暗藏的欲。
“不过如此?”
刻意重复,尾音扬起,是问询,也带着嘲意。
不再是孤孤单单独自热烈的橙子松木香在四周环绕,凌霄花香也不甘示弱地冲破重重包围,欲与橙子松木香一争高下。
手软腰腿软甚至连开口之时声音都多了几分娇软,可话里话外却半分示弱的意思都没有。
“是啊,不过如此。”
嘴硬心软的千金大小姐,就算天塌下来也有她凤听这张嘴撑着。
苏洛想,自己又何必和一个才十八岁的琅泽小娘子置气呢?平白把自己变成和她一般幼稚。
她以为自己有多大方,实则还不是因为那一个吻多少也安抚了一些心中燥热,否则苏小元君哪会轻易放过人家。
“好好好,夫人说得对。”
苏洛怕再与她斗气,今天这房是不洞不可了,手抽出衣襟时还替人将寝衣打理好,拉过被子将二人严严实实盖着。
凤听问她:“做什么?”
不高兴地将被子推开,热得不行,谁要盖被子了?
“不做什么,该就寝了,夫人。”
总觉得凤听那话不像是问她要做什么,更像是想要问她到底怎么什么都不做。
*
又过了三日,苏洛的情潮期过去了,秋收也忙得差不多,眼瞅着就要到冬日,苏洛便让郁望进城里采购些炭火回来,自己领着靳艾上山去砍了几车木柴回来。
凤听不想冬日里来回折腾查账,况且若是落了雪,往来道路不好走,便嘱咐改成一月送一次账本,直到初春化雪后再恢复三日一送。
能上了她嫁妆单子的铺子都是自家祖母和娘亲精挑细选过的,铺子里的掌柜自然都是经过好好挑选的忠心之人。
凤听确实也不大用得着操心太多,赶在入冬前让人制了厚厚的冬衣送到家中,不仅给自己和苏家姐妹二人都制了好些。
就连家中下人也各分得两件崭新冬衣,莫说是在村子里当丫鬟,就是在县城里当丫鬟也没这么好的待遇,月银给得也爽快,底下人便更是用心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