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第2页)
又一阵沉默后,两人终于一起笑了。
“你脸皮真的厚过城墙。”余桥脚向后蹬了一下。
时盛顺势以小腿勾住她的小腿,“老是说城墙,城墙到底有多厚其实你不知道吧?我也不知道。所以下次该说,你脸皮厚过岩诺,我就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准了。”
“神经……能不能不要伤及无辜?”
“好吧。”
“听起很不情愿哎。他比你小,你不要总是……”
“余桥,你穿裙子真的很好看。”时盛飞快地打断她,“还要待两晚,你都这么穿给我看好不好?”
余桥挣了一下,“我这么穿是图方便,不是为了勾引你!”
她今天才知道传统女式筒裙还有提到胸口变成抹胸裙的的穿法,凉快又方便,相见恨晚,所以洗完澡就这么穿着来了,压根儿没想太多。
“我懂。”时盛不让她乱动,“我没那个意思,只是进行客观评价,提出合理要求。”
余桥被他的文绉绉逗笑了,“你真的很神经!”
时盛等她笑够了才接着道:“之前你在酒店换上裙子,知道我的第一个念头是是什么吗?”
“肯定又是什么很神经的念头!”
“对。我的第一个念头,是撕烂它,把它从你身上扯下来,然后把你推到床上,狠狠地操。”
文绉绉后突如其来的粗俗,语调没有起伏,语气没有笑意,如同在狭窄的空间里狠狠打碎一瓶烈酒,玻璃渣子崩了满墙,酒气却腾地漫上来,熏得人从耳根到指尖都发烫。余桥被熏成一只醉猫,拗腰挺臀,抵着那个硬挺慢慢蹭动。
时盛死死按捺住马上实践那个念头的冲动,一手就势摸索到她胸前筒裙的系带结,一手悄悄撩开裙摆,故意问她:“这么穿真不是勾引我?”
“都说不是——”余桥发不出火了,声音也软乎成了猫叫,“这种筒裙本来就是功能性的。”
“哦?”时盛拿住系带一头,慢腾腾地往外拉,“有什么说法?”
“没有热水器,就要去河里洗澡。河边是公共场合嘛,有很多人。”
“嗯。”
系带结松开来。
“对女孩子来说不方便。”
“对。”
打开叠在一起的裙腰就像拆开礼物的包装。
“所以女孩子就一边往水里走,一边把裙子往上提,一直提,慢慢提……嗯……”
温暖干燥的手同时捉住因为侧躺而靠在一起的柔软胸乳,指纹不经意擦出预告式的细微电流,激得余桥汗毛根根竖起,话难成整。
时盛用舌拨开挡住她耳朵的黑发,轻舐耳廓,“然后呢?”
欲海的浪瞬间倒灌入耳,余桥轻哼一声,蜷缩起身体,正好给小兽出笼腾开了空间。它几乎是蹦出来的,还来不及见天日,便倏然被送入臀峰间的河谷,隔着薄薄的遮挡物,摩拳擦掌地等待来自深处的洪水浸透唤醒河道。
手也如兽,放肆横行,很快找到她教的那处,迫不及待地用粗砺的茧去刮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