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1页)
说着难过却在笑。余桥被他的气息弄痒,也笑了。
身后这人,说是没有经验,但居然能在关键时刻及时抽身,没把那些炙热的浊液留在她体内。之后他抓过围衣来擦她的腿和肚子,还分外认真地解释:“这种常识还是有的。不能害了你。”
算起来,今天不过是他醒来后的第二天,竟然就能上床了,在床上竟然还那么生龙活虎孔武有力,还释出那么多来,简直强得可怕。也不知肚子上的线崩开没有。
“放开,我看看你肚子上的伤。”余桥又动了动。
“没崩,没崩,我有数。”时盛顺势吻了吻她的脖子,突然想起什么来,“你出门怎么不穿内衣?”
掀开她衣服检查后背时,没见着扣带。
“岩诺帮你处理过伤口,他岂不是捡便宜了?”
“捡什么便宜?”余桥用力拧拧身体,“我是背被咬了,又不是哪里。人家哪有那么坏?让我反穿外套才弄的!而且我就只有那一件,洗了舍不得穿不行吗?迷彩服又不贴身,看不出来啦!”
她嘴上不耐烦,笑却收不住。
这种闲醋都吃,好幼稚。
“哦——”时盛忽然将她打横抱起,“那走吧,洗澡洗衣服。”
余桥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便笑道:“你一点都不累吗?”
时盛骄傲地扬起下巴:“看不起谁呢?”
为了证明自己,他故意大步流星地走。余桥搂着他的脖子笑得停不下来,被抱到门口才想起没拿背心,要下来去取。时盛没放手,抱着人折回去,躬下身让她伸手拿。
“盛哥,强大!”余桥对他竖起大拇指。
他没言语,只是偏头吻下来。
余桥接住了这个吻。
她要这些美好的快乐,哪怕它们转瞬即逝。
雨夜无光,山里又没有公共照明,因此总觉得夜至深。然而做了许多事回到房里,打开传呼机一看,不过也才十一点多。
许久没被打开的传呼机里不出意料地有上百通呼叫,有陌生号码,也有“红豆”的座机。
余桥看着那串熟悉的数字,感觉恍如隔世。以往用店里座机呼她的都是阿成,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连累到。
时盛看她拿着呼机发呆,猜到几成,于是劈手抢走它关了机,扔回她的挎包里。
“这雨不出两天肯定会停。不用非等太阳出来晒路。雨后三天最容易发生滑坡,所以等过三天我们就上路。不用着急。”
他拉住她的手,把她牵到床边,脱下她的外套,让她趴下。
“涂药,抽烟,抱着睡觉。”他吻吻她的肩头,“再快活几天,又要接着吃苦头了。”
“谁跟你快活?”余桥踢了踢小腿,“还抱着睡,想得美。”
时盛拿过药膏,拧开嗅了嗅,用指尖挑出一坨敷到她后背上。
药膏清凉,落在身上像冰,余桥颤了一下。
方才她洗澡时,时盛洗了她的衣服。为了搓掉那些血,指尖被泡得发皱,不着力地在皮肤上游走,抹出的药膏痕迹深翡浅翠不甚均匀。
“你猜我今天在哪里吃的饭?”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