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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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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阳痿。”他不无艰难地说,“只是不想……你痛不痛?”

大多数男人都热衷的事,居然是这种感觉,实在出乎意料。不过不同于普通的皮肉之苦带来的痛只是单纯的痛,眼下的痛里有不动声色的奇妙快慰,刺激得汗毛乍起、头皮发麻。

余桥显然也痛,缩着肩膀,小脸皱起,短短的指甲抠进他的皮肉,身体也在微颤。

他也超乎了她的想象。

可她偏轻轻摇头,“不痛。你放心,怎么做都行。”

为什么说谎?时盛顿住,“可怜我?”

“有一点。”余桥并不避讳,直视着他,“但不是可怜你活到现在都没碰过女人,是觉得……”她抬起一只手扶住他的脸,“你过得太不容易了,防人防到这种地步,那日子得是多如履薄冰啊……”

他没说的原因,她竟然能想到。时盛顿觉眼眶发热。曾照亮他前路的太阳,此刻温暖依旧。

怎么可能丢下她呢?人离不开太阳的。

只是暖意又让人渴起来。

时盛绷紧两腮吻下去,忍痛推进,将她的尖叫莺啼吞吃入腹,任声波震得他口腔发麻,颅腔嗡嗡作响。

不渴了,也更渴了。

强忍着似要被绞断的痛贯穿至底,一下又一下;贯穿至底,顶入心脏,一下又一下。

痛多了就不再是痛了,像刺青时皮肤反复被刺破后,痛就变成了让人上瘾的“快”。

痛快。

怪道世上多色鬼。

动作大开大合越来越粗暴,时盛感觉得到脸上的肌肉在抽搐。几次濒临极限,他都死死忍住。腹胀牵扯伤口,痛觉加码,快意也是。

他知道自己弄疼她了,却停不下来。一个念头固执地扎根:要让她记得这一晚,记得他曾多么迫切地需要她。

余桥一开始被吻得缺氧,后来好不容易恢复呼吸,又被频繁而猛烈的撞击不停打断。不是没经过事。虽然只有过周启泰一个男人,但说起来算是比时盛经验丰富,却愣是无法抗衡,真是老师傅遇到乱拳,不被打死也被打懵了。尾椎都被撞麻,哪儿哪儿都使不上力,一波波强劲的酥麻让身体止不住痉挛,脑海里红绿官能色交替闪烁,生理性眼泪不断涌出——她骂了他好几次。

“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叫你轻点!”

他就是听不懂。

气人。

可是,好快乐。

极致的快乐,极致到他的呼吸、床被摇动的吱呀声、肉身相撞的混沌闷响,都妙如仙乐。

不需要更花哨的形容词,“快乐”,足够了。

在曼宋沙公寓度过的无数个下午,或新奇或刺激,或者只是纯粹的——发泄。总之都不是“快乐”。

我爱他。余桥在越来越深沉的迷离中对自己承认了,不止是喜欢,我爱这个人,就算他是个浑蛋。

因为爱他,才会快乐。好简单的道理。

但她无法凭“爱”把他留下来。他终究是要走的。美好的快乐都转瞬即逝。

越来越多的眼泪流出来,哭泣渐渐盖过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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