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第3页)
他欠着周启泰人情,正好一并还了。
余桥支付打点各方的花费就行。
律师走后,周启泰列了几家能做评估的会计师事务所让余桥选。
她喝了两杯莫吉托,选着选着就选到这套房里来了。
房里的狼藉无声描述着昨晚激烈的战况。
周启泰粗喘着质问余桥怎么湿得那么厉害,内裤都透了,是不是跟那个骑摩托车的地痞发生了什么。
她扇了他一巴掌,“关你屁事!我跟你什么关系?你管得着吗?”
于是他疯了,把她身上的什么都扯烂。
这就是她想要的。
周启泰太娴熟了,再疯都把得住度。所以与他的性爱,对余桥来说历来都是安全有效的“镇痛药”。
高潮是脑壳里的烟花,能用短暂的绚烂暂时遮盖痛苦。
可这“药”,这次好像没那么灵了。
非但不灵了,还起了反作用,让余桥愈发清楚地感受到,她再度失去了很重要的人和东西。
身世的真相让她再度失去了妈妈。
拒绝了时盛,是再度失去了曾经真挚的美好。
过去和现在的痛楚叠加在一起,不管如何再向周启泰索取,无论他如何卖力得几乎要将她撕成两半,都无法将那种痛覆盖掉。
自己明明不需要承受这么多的!都是巧姨的错!
她出于嫉妒而揭穿余霜红被强奸的事;她抱着惯常看好戏的无聊心态告诉时盛能在“加州旅馆”找到自己;她由于恶毒而非要诛别人的心……
余桥在黑暗的颠簸中,咬住身上男人的肩膀。
如果拿走属于自己的那部分是小案子,那将巧姨的那份也夺走呢?
“起来了?”周启泰笑着迎过来,“怎么不再多睡会儿?”
他也穿着浴袍,容光焕发,完全不见昨天的颓然。
余桥出来之前在浴室里洗漱,发现自己脸庞浮肿,身上有很多红痕。
倒像是被他吸了精气。
“都快一点了。肯定得起来了。”
“来来来。”他搂住她,“我叫了好吃的,好好补充点能量。”
宽敞会客厅里靠窗的一角支了垂着利整白桌布的小餐桌,银色的餐盖和水晶高脚杯闪闪发光。
周启泰拉开一侧椅子,让余桥坐下,然后笑容满面地望住她,“打开看看。”
餐盖下面不是食物。偌大的白色圆盘正中放着一只敞开的戒指盒。
毫无疑问,像所有俗套的电影情节一样,戒指盒里自然有一枚戒指。
“阿桥,”周启泰取出戒指,单膝下跪,握住余桥的右手,“你走了之后我想了很多……我不想失去你,想跟你确定关系。做我正式的女朋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