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页)
才软下去的某处,再度蠢蠢欲动。
时盛撑住洗脸池,徒劳地躬腰收腹,异想天开地把它憋回去。他越着急,它偏偏越脱缰,状态近乎示威。
他无奈地抬起头,赫然发现眼白已布满红血丝。
“靠!”他难以自控地对着镜子大骂出声。
余桥把时盛没吃的那半蛋糕放进冰箱,回身问道:“巧姨昨晚说什么了吗?”
时盛躺在沙发上用手臂挡着眼睛,“没有。”
“今晚你还去她知道吗?”
“知道。”
“也没说什么?”
“没有。”
“哦……你真的不饿,就这么睡了?”
“不饿。”
“打算几点起来?”余桥看了看墙上的钟,“现在上午十点,睡六个小时的话……六个小时够不够?下午四点或者五点起来?”
时盛将手臂移开一些,露出一只眼睛:“有事啊?”
余桥靠住比她矮一头的鸭蛋青色冰箱:“想拜托你帮个忙,然后请你吃饭。”
“什么事?”
“你应该懂燕窝吧?”
“懂一点。你要干嘛?”
“我想去买一盒燕窝,明天找巧姨谈事的时候送给她。”
“明天就要谈了?”时盛放下胳膊。
“今天周二了呀,本来是约在今天的……”余桥将手背到身后,视线落在正前方,后背一下下轻撞着冰箱,“明天周三了,延后了一天差不多了。我已经淡定了,现在她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了。不能再拖了。”
巧姨确实没再说余桥的不是,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应该也能好好说人话了。
时盛枕住手臂,看着天花板说:“我三点起,冲个凉,十分钟可以出门。今晚我帮你约时间,明天几点?”
而且今晚拿到他在等的东西,也没必要继续赖在“红豆”了。
“下午两点半吧!”余桥说。
“好。”
“明早你还来吗?”
简单又正常的问句,却让时盛感觉被小动物的湿鼻头碰了碰手。他微微转头看向她那方,正撞上她的目光。
“我还能来吗?”他问。
她笑了,“你来啊!只是我出去跟巧姨谈完后就直接去店里不回来了,你睡你的,走的时候关好门。”
是肯定的回答。但还是叫人不爽利。时盛毛躁起来,干脆转正脑袋闭上眼。
“算了。明早我直接回班查兰了。车钥匙会交给阿成。”
“哦……那你今晚得拿着你的衣服鞋子去‘红豆’,免得明天还要跑一趟。一会儿我可以帮你打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