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页)
他替她的班,比他天天假意来喝酒自然得多。
达成这个目的好简单,只需要余桥再给一点信任就好。
但半推半就的,她给的不止一点。就连与周启泰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都告诉他了。
为什么?明明才重逢了几十个小时而已。
她似乎对他很安心。类似他能在她家沙发上安稳睡足八个小时那样的安心。
为什么?明明那么多年不见。
“怎么了?发什么呆?”乍仑笑道,“是不是突然良心发现,反应过来自己不是个东西了?”
时盛回过神,又抓住面前被揪得变形的领口,“刚才那话你最好只是说说!”
“嗬!反弹!走吧!停太久小心吃罚单!”
时盛顺手将人搡回后座,回身坐好,系上安全带,再次发动引擎。
“我只是顺势而为,她又不会有什么损失。再说我是真的在帮她好吧?”
“小姑娘叫什么来着?余……余娇?”
“什么鱼胶?余桥!鱼胶,还鱼翅燕窝呢!你中文变差了!”
乍仑低头抻衣领,“哦对,余桥。阿盛,其实你要回嵊武,除了自保,是不是也有她的原因?”
车轮转动,车子再次上路。
“没有。”时盛干脆地应,“完全没有。”
当初之所以完全切断联系,就是没想过要再见面。命数不同,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真的?我不信。可能是你自己不觉得吧!说起来你俩算是青梅竹马。以前她是小孩,现在是个女人了。”
时盛难以置信地扭头看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好恶心啊!”
乍仑靠住座椅靠背,交叉十指,拇指相绕。
“我记得以前看到过你开这台车送她去格斗馆,她穿着校服,走路昂首挺胸的,特别有精神。几年前她同帮派斗殴被抓,我恰好去那间警局办事,随手翻了翻资料,根本不敢相信是同一个人。她坐在墙角,浑身是伤,一根接一根地抽烟,颓废得跟那些烂仔没区别。”
那个画面如同在记忆里存在似地闪现于脑海,时盛心头狠狠一颤。
不过还好她有自己的计划,不会一直陷在龙虎街的。还好,还好。
安慰好自己,时盛说:“人生在世,难免遇到身不由己的情况。过了就过了。我反正不觉得她颓废,挺有精神的。”
“你现在有女人吗?”乍仑问。
“没有。”
“我怎么感觉从我认识你以来,你从来没聊过女人。”
“有什么好聊的?”
“是不喜欢女人还是怎么?”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