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页)
“好问题。”
时盛扔下筷子,望着她的眼睛,从裤腰里拉起衬衣下摆,从容不迫地解起扣子来。
余桥冷了脸和声音,“想死你就直说,不用这么迂回。”
“现在还舍不得死。”时盛笑眯眯地敞开衬衣,“刚跟你冰释前嫌,敞开心扉,我怎么舍得?”
“衣服穿好,我数三下。一,二……”
“三。”
时盛脱下衬衣,扔到余桥脑袋上。
衣摆垂下来盖住了她的脸。衬衣仍然热烘烘的,烟味、汗味裹挟着洗衣粉或是香皂肥皂之类的干净味道,与她呼出的热气一并反扑到脸上,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图女大十八变的好妹妹给哥哥洗洗衣服。”
余桥一把薅下衣服扔还给他,“谁是你妹妹?!滚!”
时盛随意将衣服搭在肩头,摸出烟来抽。
“我在你家眯到下午,然后直接去店里。满身汗臭上岗不好。”
“不行!回你的班查兰去睡!”
“熬了个通宵再开车是疲劳驾驶,不好。再说那边真的太吵了,比这里吵得多,我住在那儿几天都没睡好。”
“关我屁事。给我走!”
“我睡沙发就行了。”
余桥唰地站起来去抓他的胳膊。
肌肉坚实的胳膊沉得像石头,单手拽着费劲,她只好双手齐下捏住他的小臂,分开双腿,拉拔河似地把人往外扯。
时盛稳如泰山地抽着烟,“你能把我拉起来我就走。”
肩头的衬衣随着拉扯的动作滑落,腰侧一道暗色长疤赫然暴露。
心头一颤,余桥不自觉地收了力,眼神扫过他完全裸露的上半身。
窄腰宽肩,肌肉分区鲜明,形状漂亮,没有一丝多余的肉。多余的是那些颜色深深浅浅的伤痕,破坏了线条的流畅度,将麦色皮肤割得支离破碎。
好痛。刀伤、枪伤,每一道看起来都好痛。
“怎么弄的?”音量自主变低,余桥松了手,“这几年你去光莱到底做什么了?”
时盛低头看了看自己,坦然笑道:“你不是说你知道吗?卖命挣钱。我这种人还能做什么?”
“……我只是听说你被抓去坐牢了。”
“那你怎么还敢让一个坐过牢的人进门?”
“你说呢?不让你进门你怕是要把整条街都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