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2页)
“哦!余老板来了!晚上好啊!”
时盛穿着领口开到胸口的深蓝色棉绸暗花衬衫,大剌剌地敞着两条长腿,坐在最大卡座的沙发正中位,在姑娘们的包围里冲余桥打招呼。
卡座的大茶几上摆着装着各种吃食的打包盒,像在开筵席。
“呀!你的脸!”
惊呼四起,姑娘们扔下时盛,纷纷围过来。
“你还好吗?”
“昨晚的事好可怕呀!”
“阿桥你休息两天吧!”
七嘴八舌的关怀盖住了熊熊燃烧的怒火,余桥一时无措。
时盛隔着人群笑眯眯地举了举手里的冰水,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昨晚被骂得哑口无言,今天还好意思来,脸皮真是厚过城墙。
“阿桥,”阿成陪着笑脸挤过来,“平时每人一盒饭菜不占地方,今天盛哥带来的东西有点多,所以化妆间的桌子放不下,只能拿到这里来吃。”他指指大门,“我正想去开门散味道呢!你这不就来了嘛!”
余桥回过神来,并不买账,对众人说:“我看你们吃得差不多了,并一并,拿到化妆间去。已经快七点了,味道散得没那么快的。”
一盆冷水把人浇成了冻在原地的冰棍,余桥不得不提高音量:“去啊!动啊!”
“筵席”被撤走,阿成拿抹布擦净了茶几。
余桥不太满意,又拿了纸巾,细细擦拭水迹。
时盛歪头嚓嚓点烟,目光不经意掠过蹲在桌边的人。
她伸长的胳膊因用力绷出紧致的线条,脖颈修长,隐隐的青色脉络蜿蜒至锁骨,再往下,黑色紧身背心的u型领口里,两道柔和浅弧相靠出淡淡阴影。而往上,饱满的嘴唇粉若初绽的美人蕉。
他小时候就在心里嘀咕过她怎么一点都不像她妈。现在她脸上贴着纱布也看不大实在,倒是这张嘴,确实透出点大美女的感觉来了。
余桥抬眼对上他的视线,冷声道:“看什么看?”
时盛耸耸肩:“随便看看。”
她收回目光,扔了废纸团,隔他半米坐下,“你来最好有事。”
他无赖笑道:“有事啊。给大家带点吃的压压惊。”
黄鼠狼给鸡拜年,无事不登三宝殿。余桥蹙眉,“最好还有别的事。”
“你确定要有别的事?”
“要不你走?”
“那我真有事。”他侧过身,“我那包钱,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