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2页)
傅景辞为了摆脱与梁知的联姻,不惜绝食相逼
“她一年有九个月都守着沙漠,那脸糙得还不如我脚后跟!娶她,除非我死!”
这说辞对父母管用,但面对哥哥傅闻洲,他心慌得一匹
傅闻洲耐心听弟弟说完,神色淡淡,却是回想起研究所去勘探时——梁知红裙雪肤,赤脚踏沙跳敦煌舞,美得勾人心魄
*
为了让傅景辞退婚,梁知装傻扮丑整整三年
恢复自由身当晚,恰逢研究所成功勘探到石油,她一高兴喝昏了头
迷迷糊糊钻错营地的帐篷,枕住一具滚烫的健硕胸膛
傅闻洲喝得也不少,但没到认不清人的程度
他本可以及时纠正这场错误,扶她回去
可当掌心触及那潮红的滑腻脸蛋时,忽而滞住一瞬
然后翻身吻了上去
第34章她蜷坐在他腿间
“吱呀——”长缨听令推开门。
阮糖从丫鬟手中接过托盘和食盅,娉婷袅袅地走进来。她将托盘轻放到书案上,后退一步,盈盈福身行礼。
“阮糖见过王爷。”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此时的华姝罩在一张薄毯下,抱紧霍霆的腿,脸颊枕膝,艰难蜷坐在他脚上。唯恐蹭到什么不该碰的,她是一动不敢动。
这人绝对在报复她。
说什么“母命难违”,故意借机折磨人。
华姝眼朝书案,透过毯子薄薄的钩织缝隙,隐约能瞧见阮糖的一点模糊轮廓:身上襦裙,从上午的绛紫色换作了藕粉色。
头顶上方,传来男人淡漠的问话:“阮姓,你是……三嫂的娘家人?”
阮糖面色一晒,旋即又落落大方笑道:“回王爷,正是。我乃勇毅侯嫡次女,府上三夫人乃是我表姐。论辈分的话,我该唤您一声四表兄。”
借着介绍身份的时机,阮糖讲清家世和辈分。不着痕迹地暗示,她比华姝更能为他带来助力,更少招致叔侄不伦的流言祸语。
霍霆不置可否,“母亲缘何让你来送药膳?”
“回王爷的话,我下午陪老夫人打叶子牌解闷来着。老夫人偶然提了两回晌午的药膳,像是没吃尽兴。”阮糖小心瞧着他脸色,“我左右闲来无事,晚间多做了些药膳。老夫人得知您今日回府,就匀了一半命我送来。”
书桌下,华姝皱了皱眉。联想起晌午她让白术送去厨房的药膳,预感不妙。
果然,霍霆声音微沉:“晌午做了何等金贵的药膳,竟连母亲都吃不尽兴?”
“原是姝儿的一番心意,送了些药材到厨房煲汤,分与各房清肝败火。但是,”阮糖缓缓转了话锋:“但是玄哥儿近日病着,老夫人慈爱,便让那汤先紧着玄哥儿了。”
闻言,华姝顿觉后脊一凉。
霍霆手指看似扣膝,实则隔着薄毯一下下点着她脸蛋,嗓音又不悦几分:“是么,药膳对玄儿可还管用?”
“有些妙用。”阮糖欢喜描述道:“玄哥儿喝过药膳后,身子明显爽利了,大嫂也跟着开怀不少。”
华姝听得越发紧张。
她明显感觉霍霆的周身气息沉了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