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2页)
“类似药性的药膏,药箱里确有一瓶,但我不建议您用。”
她隐隐有个猜测:“若为掩盖受伤,您强行承受旁人的查验挤压,极易造成二次损伤。届时伤口溃烂成腐肉,就只能针线缝合了。”
霍霆饶有兴致瞧着她,有时觉得这姑娘太小惹人怜惜,有时又觉得她聪慧远超同龄人。
他捕捉到那水眸里一闪而过的光亮,“表姑娘有何法子。”
用得肯定句。
华姝倒不意外自己的心思会被看透,眼波微转,轻轻提议:“适才,我瞧见这禅院中有棵银杏树,结了浆果。”
“或许,可以把浆果捣碎成汁,将多层布料黏合,在您左肩处做成一层硬壳,类似软性盔甲。可抵挡挤压,穿在外裳里也瞧不出来。”
她一边聚精会神地思索着,一边娓娓道来。
“摸起来是否会太硬?”旁边,霍霆提出疑虑。
华姝一时不察,脱口答道:“可您身上摸起来,本就硬……”邦邦的。
话音未落,她轻愣。
雪白的俏脸霎时烫红,直逼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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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坏笑][坏笑][坏笑]
第23章甜蜜的陷阱
次日一早,天刚亮,阮糖的丫鬟就到禅院门口守着。
直到长缨端着一盘素斋走进隔壁,她猛地一个激灵,匆匆回屋禀告阮糖。
“镇南王?”阮糖亦惊诧不已。
“小姐英明,还好咱们昨晚没轻举妄动,否则这误会就闹大了。”
昨晚,阮糖思及能来皇龙寺上香的男子皆是非富即贵,她担心捅破给二夫人,反而会被压着灭口。
“若是王爷腿疾复发,请华姝连夜前去,似也说得通。”阮糖在房中踱着步子,若有所思。
“您别忘了,她先前在山里待了一个月呢。”小丫鬟道,“沈姑娘同您的那些话,似乎又可信几分。”
阮糖定住步子,厉声叮嘱:“这些话不准随便往外传。”
就在前几日,沈青禾心有不甘地离开,临走时故意来告诉阮糖:“我丫鬟曾亲眼瞧见,华姝与霍大公子深夜同车而回,还特意分开进门的呢。若说他俩心中没鬼,因何要如此避嫌?”
小丫鬟不敢再多嘴,被打发去收拾床铺。
阮糖站在窗前,望着对面禅房紧关的门窗,漫不经心勾唇:“是狐狸尾巴,早晚都会露出来。”
*
东厢房,华姝回来后一直在补觉。
半夏对外只说是认床的缘故。
霍千羽不疑有他,静静坐在香案旁,翻看随身携带的话本子。
“铮铮铮——”
一段悠扬婉转的筝声,忽从远处传来。
动人旋律中,夹杂着铿锵有力的嗡鸣,像战场作响的号角,响彻寺院上空,甚是振奋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