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页)
回府数日,他称病谢绝所有朝臣的拜见,只静待一人。时至今日,却没等来一句解释。
阖眼半晌,依旧没有只言片语。
从前她一道道体贴的柔声关切,已不知有几句为真。
“这处穴位可会酸胀?”
“今日皂角粉里,我加了一点山枣汁,可助眠安神。”
“以后我们每月都去果林散心,好不好……”
她陪在他身边一个月。
也从他身边逃离了一月。
花言巧语的小骗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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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她就是山里的那女人
华姝被迫生生顿足。密密麻麻的冷汗,骤然爬满后背。
身旁尖锐的兵器刃,折射出一股股冷白的寒芒。让本就因战神坐镇而压迫力甚重的房间,更添威压。
其实她今日没再刻意伪装嗓音,与其说再度偶遇,不如说从未逃出他股掌间。
可面对这个阅历和地位都极高的男人,她会控制不住地胆怯,总想侥幸地再拖一拖。
在遮羞布没被彻底揭掉前,尽可能多作些准备,多攒出些勇气和底气。
然而,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华姝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去。
夕照从窗外摇曳而入,散落在地板。
橙红的光茫,为端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镀上一层美丽又温暖的光晕,让其刚毅冰冷的俊脸柔和些许。
可她身后,冷汗未消。
华姝提起沉重脚步,一点一点走上前,端方恭谨一拜。
依着身为表姑娘该有的规矩,守住自己最后的底线:“回王爷的话,我……”
恰是这时,屋外有说话声传来。
但这人不是长缨。
也不是霍千羽和白术。
*
夕阳西下的田埂上,药田随晚风摇曳。
霍华羽站在田地头,用帕子紧紧捂住鼻子,远远地厉声呵斥:“哎呦,这是什么味啊?你这奴才快离我远点!”
“二小姐恕罪,奴才这就走远些。”小厮挑着两桶挑粪,匆忙大步往后撤。
霍华羽恼愠地摆手扇着臭味,“你挑这么多大粪来内院作甚?还不快回外院去!”
“是表姑娘想要给药田施肥,命小的挑来。”小厮解释:“昨夜下过雨,原肥经过药田一晚吸收,明早就没这么大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