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怎么死的(第1页)
第一百零九章:怎么死的
她探出头,向下看,发现窗户下有栏杆,可容下两人站立,斑斑雨渍,已瞧不出此处有何异样。
床尾对着窗户,挂着纱帘驱蚊,帘帐两侧挂着贝壳装饰品,清新脱俗。常悦之站在床位,朝着房间看去,发现正前方有一摊血迹,在红艳的地毯上瞧得并不清楚。她走到那血迹前,蹙眉蹲下,伸出手指触碰,发现已干,放置鼻尖轻嗅,有味。
昨夜,她与盛溪在此处饮酒、畅聊,身旁无他人。
盛溪喜欢诗词歌赋,擅抚琴,她向盛溪坦白,自己并不会什么诗词歌赋,也不会抚琴,更不会下棋。盛溪轻笑,倒不是嘲讽的那种,反倒赞她是个坦率的女娘。她却回道:自己不擅长的,装也会破绽百出,倒不如不装。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才人才女,大多数人都在自己喜欢或擅长的领域恪守本分已是成功。
可是……他怎么就突然死了。
被人杀死的。
常悦之蹲在地上,望着那摊血迹,久久不能回神,脑海里尽是昨夜饮酒后的畅聊。盛溪虽说身在这红尘,但仍有抱负,也能接受自己的平庸。
另一边,媚娘清清楚楚地看到常悦之被人抓走了,她被挤在人群中,想要涌上前问清楚发生了何事,但无论如何也动不了身。
她被此事惊得一宿没睡,方才半阖眼帘欲要休息,却被人打扰了睡意。推门进来的却是不该出现在此处的苏娘。
媚娘拂手捂着阵阵发疼的后脑勺,摇了摇头,无济于事,抬头看向苏娘,“苏娘,你怎么来我这儿了?还未到教我学琴的时间呢。”
苏娘神色有些不自然,看到媚娘醒来,正坐在床榻上,回话道:“是我记岔了时间,扰了你睡觉,实在对不住。”
帘帐的阻挡下,媚娘没有看到苏娘悄然藏到袖口内的东西。
苏娘寻了借口,离开媚娘的寝室。
媚娘再也睡不着,起身披上一层薄纱,一步步走下楼,循着昨日遇到常悦之的路线,再走一遭。她心底是不愿意常悦之出事,这样她才有机会离开这个恐怖之地。
一阵清风将荷塘池面上的雾气吹了过来,她才回神,真真切切感受到活在世间的无奈。望着池面,她想起了那间有些贫寒的房屋,好似也没有什么有趣温馨的记忆。
忽然,一道清脆声音打断了她的发怔。
“你是想不开,想跳池吗?”
她猛地回头,瞧见一个面容清秀肌肤泛黄的少年,脸上不禁泛红。清晨阳光有些浓烈,透过池塘边的大树落在两人身上,也落在了池塘里,泛起淡淡耀眼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