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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不许凶我(第3页)
“那你下来。”
裴舒白迷迷糊糊地点头,景初轻手轻脚将她放下,才注意到她没穿鞋。
“鞋子呢?”
“不知道。”
大约是下车的时候踢掉了。
“你先进屋,我去找。”说完,转身要走。
“别走!”裴舒白用力拉住他衣襟,“不准走。”
“别任性。”
“不行!你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我只是去取鞋子。”
“你骗人!”裴舒白突然用力地抱住景初的手臂,“上次你说回来,就一整个晚上都没回来!”
景初身子一僵,不自在地挣了挣,没挣脱。
裴舒白接着道:“你那天明明答应了我要回来的,可是你却宁愿在外头吹冷风,也不进来找我。。。”
她抬起头,眼睛里委屈的眼泪一圈圈打转,盈满了,只要一点外力就会碰倒。
“反正我不相信,”她低下头,便有晶莹剔透的眼泪打碎在地上,“你不准走。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景初为难地立在当地。这一番折腾下来,他很难不动摇。良久,终于忍不住试探着道:
“小白,你想清楚,邀请一个男人进房间意味着什么。”
她若不懂,他便不能。她现在不甚清醒,他更不能。
但这话听在裴舒白耳朵里,却有着另一层含义。
今夜,眼前这个人想被邀请。
裴舒白抬起头来,眼泪未干的脸上,透出一个狡黠的笑。
“你觉得,意味着什么?”
她走近一步,再走近一步,景初只好退后一步,又退后一步,直退到了门边。
裴舒白却不停步,袜子踩上景初的皮鞋,伸手揽住他的腰,欺身上前高高地仰起头,在他面前咬住了下唇。
她眼神像是夜晚的猫,莹莹发亮,盯住了猎物,又饿又野。
有着致命的魅力。
景初像是着了魔,手再也不受控制,将她搂紧、托起,她果冻一样的唇缓缓呈上。